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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美玄幻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txt-番外第72章 收下四個國家作爲外交利息(六千字大章)閲讀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小說推薦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今天中午还有第二更,今天一共一万两千字。明后天也都是六七千字的大章。因为后天就是真.大结局完本了)
杨修抵达的时机不错,因为当时罗马人已经先胜后败、被帕提亚人打回去了。
两年前、罗马人第一波来势汹汹出兵的时候,一度是杀入过波斯高原的。
但卡拉卡拉皇帝被禁卫军刺杀、罗马内部分裂爆发平叛内战后,在前线督军的僭位伪帝马克里努斯(他在卡拉卡拉死前,是卡拉卡拉的禁卫军统领),因为军心涣散,就被帕提亚人反推击溃,不得不签订求和条约败退。
从那时起,帕提亚人就进入了反攻阶段,帕提亚王阿尔达班五世不仅光复了波斯高原全境,还反推回了两河流域,甚至差点儿光复十几年前沦陷的故都泰西封(巴格达)
这一点要是真实现了,那估计就能成帕提亚版的《出师表》了,“奖率三军、西征两河、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安息,还于旧都”。
不过,帕提亚人的反攻也就到此为止了,他们并没有最终夺回泰西封。因为当他们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是218年下半年了,罗马人的内战也分出胜负了。
弑君篡位的马克里努斯只做了一年不到的伪帝,就被有卡拉卡拉血统传承的正牌罗马皇帝埃拉伽巴路斯手下的将领平叛杀了。
当然,埃拉伽巴路斯当皇帝时也才14岁,是个小孩子。他也不是先帝卡拉卡拉的儿子,只是他外甥。卡拉卡拉没有留下儿子。
埃拉伽巴路斯能上位,关键是靠罗马在叙利亚的驻军总督支持拥立他,他实际上目前还是叙利亚总督的傀儡。
上述的罗马内战,甚至可以说都没有牵扯到罗马国内,只是“事实上的叙利亚总督和伊拉克总督互掐,各自自立或者拥立傀儡”。
马克里努斯就像是“罗马袁术”,他走了自立的路线。而他那位同行“罗马叙利亚总督”,等于是“罗马曹操”,走了“奉天子以令不臣”的路线。
最后“罗马曹操”拥立个傀儡干掉了“罗马袁术”,简单概括就是这么点破事。
不管怎么说,因为罗马内部问题已经解决,虽然最后的内战中死了不少人,叙利亚驻军和伊拉克驻军都死伤不少。可只要重新统一回一面旗帜下,罗马人还是有实力跟帕提亚继续一战。
或许野战反攻没把握,守城保住泰西封却绝对绰绰有余。帕提亚人是游牧文明,他们最强的铁甲骑兵和铁甲骆驼兵又没法攻击城墙。
杨修抵达的时候,面对的就是帕提亚人表面上处于攻势、但实际上对坚城束手无策的窘境。
同时,看似帕提亚在局部战场上兵力更多,实际上此刻却轮到帕提亚人比罗马人有更多内患尚未肃清——
帕提亚王阿尔达班五世之前集结了全部铁甲骑兵和铁甲骆驼来跟罗马死磕,他是放弃了对他亲弟弟的平叛作战抽身来的。所以这一年里,他弟弟在后方波斯腹地又死灰复燃了,随时有可能集结起更多的军队来反叛他。
同时,波斯高原上当地的波斯族人部族酋长们,也把帕提亚人视为“希腊化的外来统治者”,觉得帕提亚的核心领土应该在两河流域,既然两河都丢了,波斯人也不想再以帕提亚帝国的一部分的姿态存在,他们想谋求波斯人自己建国。
所以波斯蛮王阿尔达希尔,现在也在勾结帕提亚王阿尔达班五世的弟弟,想浑水摸鱼——而且这个阿尔达希尔还很有实力,因为历史上六年之后,就是他最终杀了阿尔达班五世、灭了帕提亚帝国。阿尔达希尔本人就是后来的阿尔达希尔一世,萨珊王朝的开国君主。
现在整个中东就是乱成了一锅粥,
帕提亚末代国王阿尔达班五世,看似捏着一支全场最强大的野战骑兵、有两万多铁骑和骆驼,却四顾茫然,其他方面极度虚弱、隐患重重。
想收手又怕丢脸,怕威望扫地后立刻各方立刻看穿他的虚弱、从而引爆反噬。
杨修的到来,也就恰好投其所好了。
……
这天,大约是入冬后不久,218年10月底,波斯高原上已经下起了大雪,把草原都覆盖了,冻死了相当一批牲畜。
好在阿尔达班五世的铁甲骑兵远征在外、驻扎在泰西封城外。那是两河流域,比高原地区温暖一些,战马还能找到点草料吃,虽然也都是干黄的枯草。
一大早,他最信任的廷臣之一、也是他的表妹夫跋帝,突然神色紧张地进了御帐,给他带来了一条斥候回报的军情。
跋帝是一个生于叙利亚的希腊血统贵族,娶了阿尔达班五世的远房表妹满艳。
跋帝和满艳所生的儿子摩尼今年才四岁,也就是原本历史上后来改良了波斯地区传统琐罗亚斯德教、创造出摩尼教的那个人。
此刻,跋帝开门见山奏道:“陛下,昨晚有后方北海(里海)呼罗珊部的信使来报,说是有一支数千人规模的骑兵部队进入国境,日行百余里。
他们自称是汉朝国史,听闻我国与罗马人近年来连续资助对方内部的叛徒,故而前来调停、希望拜会陛下、劝说各方罢兵言和,并且盟誓承诺以后都不再支持对方内部叛匪。
内附呼罗珊部不敢阻拦,只好先派人快马请示陛下,当如何处置?若是再不拦截,以汉使的行进速度,最多五六日后就可以抵达泰西封军前了。”
从里海南岸的土库曼和伊朗交界处、要抵达两河流域后世伊拉克的巴格达地区,五天当然是走不到的。
但因为呼罗珊人派出斥候报讯时、这些斥候本身赶到泰西封都花了好多天了。
所以这里说的“再有五天”,只是指杨修的行进速度比帕提亚人的“六百里加急”再慢五天,是时间差而非绝对时间。
阿尔达班闻报,第一反应自然是担心自己的军事安全:“汉人怎敢带兵深入我帕提亚国境?使团需要带数千骑兵么?可知道这些骑兵战力、装备如何?”
他自己倾国之力才两万多铁骑,剩下都是轻骑。这也算是这个时代最强游牧骑兵强国的底蕴了。
要是汉人的单兵战斗力也不弱的话,这支力量万一倾斜到帮助罗马人的那一侧天平上,也不容小觑了。
跋帝立刻如实回禀:“据呼罗珊部探查,这些汉人果然学了我帕提亚的铁甲骑兵之利,不过因为是跋涉数千里而来,马匹不堪负重,所以只有不到一千人装备了铁甲,其余都是皮甲弓骑。人数约在三千人,所带马匹近万,还有数百辆汉人那种独特的船型大车。”
跋帝提到的船型大车,当然就是当年李素诸葛亮造的“西部大篷车”了,既可以当车用也可以涉水过河,运载量还比较巨大,需要至少六到八头牲口拉动。
帕提亚人和贵霜人最近也有随着技术扩散,慢慢开始造这种大篷车,以改善后勤、和降低丝绸之路上的贸易运输成本。
不过他们造出来的大篷车只是形似,具体技术细节上还是远不如汉人的做工,运输省力效率和耐用性方面也都有差距,就跟90年代的合资车和原装车区别差不多。
游牧帝国的工业技术,怎么可能跟大汉相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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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汉人这架势,阿尔达班倒是觉得汉人应该是来谈判的,不至于搞武力威胁,稍稍松了口气之后,静下心来仔细盘算,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事儿对他没坏处。
他现在本来就是外强中干,有个台阶下有什么不好?
于是乎,机缘凑巧之下,这荒诞的一幕还真就实现了——汉使带了区区三千骑兵,远涉五千里而来谈判,居然就成了决定这个局面平衡的关键一手。
(五千里是从离开乌孙西部边界开始算起、到泰西封为止。如果从长安算起,到泰西封一共是一万两千里,还只是直线距离)
这牌面也是没谁了。
帕提亚方面做了郑重的接待筹备,也不敢怠慢。五天之后,好整以暇的杨修,就得到了阿尔达班五世的亲自接见。
……
“汉朝皇帝特使,见过安息王。”
杨修来的时候,带了各种语言的通译。丝绸之路重开已经快二十年,大汉在兰州、长安、雒阳等地也各聚集了不少西域来客、学者商人,所以要找翻译已经比较容易。
最夸张的是杨修这人也算博闻强识,都四十来岁年纪了,为了这次出使,反正过去这一年的筹备期、赶路期也没别的事情可做,居然就把罗马人用的拉丁文,和帕提亚高层用的希腊语,给学了个大概。
此时此刻,简单寒暄打招呼,杨修也不用通译,直接亲自开口就是希腊语,语言态度不卑不亢,只是拱手微微一揖。
听得阿尔达班五世一愣一愣的:汉朝也是够开眼看世界的,居然对外面的情况那么了解。
当然,杨修也不会一直说希腊语,一开始秀几句那是显示自己的才智。后续具体谈判中,汉使说汉语是体现大汉地位,不可能去用蛮夷之语谈大事正事。
以后应该让说希腊语和拉丁文的国家,为了跟大汉打交道而多学汉语。
阿尔达班五世谦逊地降阶跟杨修交谈,还吩咐设宴款待。当然他说的是希腊语,他也没有通译,只能是由杨修的通译来翻译。
“请汉使回复大汉皇帝,我帕提亚国对于与贵国的友好向来是看重的。原本罗马人连战连败,已经被我军围困在泰西封,指日可下。
这泰西封是我帕提亚故都,汉使远来,恐怕还不知道左近的情形吧,莫非以为能凭只言片语、些许许诺,就让我帕提亚放弃光复故都之功?这太过强人所难了吧。”
阿尔达班这边的廷臣们,群策群力说得满嘴跑火车,明明是不擅攻城、到了泰西封也顿兵坚城之下,非要说成收复故都指日可待。
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面子,另一方面,也就是为了让汉人觉得“如果最终接受你们的建议,那我们帕提亚人的牺牲和诚意更大,所以你们大汉应该主持公道,在主持和谈时多分我们一点好处”。
幸好杨修也是做过功课的,这一路上对帕提亚内部的派系隐患、罗马那边的派系隐患,都了解过了。他立刻云淡风轻地指出:
“此言过矣!贵国兵势虽强,当初也不过是罗马大军的手下败将,是罗马内乱自相残杀,才给了你们反攻的机会。
如今虽然到了泰西封城下,但罗马内乱已解,贵军正是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依外臣之见,不如见好就收,彻底罢兵言和,双方都约定不再与对方内部的叛匪结盟。
更何况,外臣来时,听说去年年底贵国已经与罗马打成了议和,今年年初是贵军自行撕毁合约重启战端,就不怕将来其他国家有样学样么?谁都有个三长两短内部不稳的时候。”
阿尔达班脸色一变:“那不是我军撕毁合约,而是当时签订合约,是与罗马人在前线的伪帝签的。那伪帝后来也已经被如今在叙利亚的罗马新帝所杀,那缔约的对方都已经不存在了,何来毁约?我国又不曾与罗马新帝缔约。”
杨修:“那就给大汉一个面子。我大汉二十年前,也曾遭受严重内乱,几乎皇纲失统。幸得我章武陛下扫清六合、席卷八荒,万姓倾心,四方仰德,终得三兴炎汉、历数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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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我大汉最痛恨的便是那些勾结他国内部篡逆之辈的卑鄙行径,不希望看到这种行径蔓延、让天下人心涣散、正统失序。
这普天之下、无论天涯海角,但凡日月所及之处,有如此劣迹的,我大汉都要管一管。
贵国如果再与罗马内部反贼勾结兴兵、或是罗马人与令弟、亦或与贵国内部的萨珊部叛匪勾结,我大汉都会管,哪一方不服其管,我大汉便与另一方并力击之!
希望贵国识时务,否则到时候我大汉攻其外,罗马攻其内,贵国休说拿不回泰西封,便是国祚存亡,怕是都难以保障!”
阿尔达班脸色一变:“区区三千骑兵,也敢如此威胁我国?”
杨修:“贵国最好不要产生这种想法!本使现在却是只有三千人,可真要是得罪了我大汉,天兵到处,十万之众也是轻描淡写。
无非是数千里远征,粮草转运困难,而那点兵力,对于国力鼎盛的大汉,根本不算什么!真到了那一步,大不了我汉军因粮于敌、一路烧杀掳掠补给,到时候贵国尽为白地,尽管试试!”
杨修也没必要跟对方谦虚,汉朝的外交本来就是直接威胁的,谁让你是地球上最大的超级大国呢,鹰派就完事儿了。
阿尔达班本来也就是虚张声势一下,见汉人一点不怕谈崩,还很好战的样子,觉得该降降温了,连忙话锋一转。
不过他自己口才不好,所以仓促不知如何措辞,就给妹夫跋帝使眼色,跋帝立刻心领神会,接过话题跟杨修诉苦,开始由他唱红脸:
“汉使所言确有道理,我帕提亚素来是重视与大汉的友好的,只是这次要在光复故都之前收兵、我方牺牲实在太大,怕是难以服众。
罗马人如今是守势的一方,如果他们不付出一些诚意来,我们怕是难以收兵。不如这样,请汉使再去说服罗马方面,看看他们能许诺什么,只要合理,我帕提亚愿意给大汉这个面子。”
杨修看对方借坡下驴了,也就不为已甚:“这个好说,本使自会向罗马人传达要求,让他们也承诺绝对不与贵国内部的萨珊部勾结、也不得与令弟勾结,将来不得借贵国安内之机趁火打劫。
另外,也会警告罗马人不得企图与贵霜联手夹击贵国,如果我大汉能做到这些许诺,贵国应该放心了吧?如果罗马人不答应,我军与贵国一起合击罗马驻军便是。”
杨修说这番话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像1988年联合国的佩雷斯秘书长去巴格达,把撒旦姆和波斯的霍某人召集起来攒个局,敦促他们实现两伊停战。
杨修这个逼装得也够大了。
“你们能说服罗马人以后永远不和贵霜、萨珊部联手对付我们?若真是如此,这次我国罢兵言和,也不是不可以。”阿尔达班和跋帝交换了一下意见后,顺势服了软。
杨修眉毛一挑,知道打蛇打七寸、已经命中对方最关切的核心利益了。既然如此,他也要趁机为大汉谋取利益,大汉可不是来义务劳动的。
杨修想到了他出发之前,给刘备的秘奏。其中有好几条杨修自己的建议,希望时机合适时可以便宜行事,刘备当时也允许了。
此刻,杨修就根据他这大半年里、半路上了解到的情况,趁火打劫收利息:“另外,合约达成之后,大汉也会尽力保障贵国的利益的。
多年之前,贵国似乎有于贵霜国内叛逆勾连之举,我没说错吧?贵霜的呼罗珊和花拉子模地区,原本是横亘在大汉附庸康居与贵国之间的。但贵国早在二十年前,为了打通与大汉直接贸易的商路、不让贵霜人抽你们的过路税,竟支持呼罗珊和花拉子模独立!
这种行径,我大汉若是不处置,便不能秉公服众。好在我大汉如今已经彻底征服乌孙、附庸康居,希望贵国以后承诺花拉子模为我大汉势力范围、任由我大汉将其附庸。
而康居、大宛、莎车,也都是大汉的番薯朝贡,大汉如何处置他们,都是大汉的内政,贵国不得干涉。但作为交换,大汉也承认帕提亚对呼罗珊的处置、惩罚叛逆,这从此就是帕提亚内政,大汉也能担保贵霜不敢置喙……”
杨修还什么都没干,就这样在两次大国分赃之间,把势力范围给瓜分了,把那些小国的利益彻底牺牲了。
当然,大汉跟帕提亚“远交近攻”之后,要的当然不仅仅是帕提亚人对他势力范围和利益的承认,更要确保实现一个双边的互补贸易协定——
主要是未来马超对着这些地区用兵的话,帕提亚人要确保每年跟汉军的贸易规模,买汉人的昂贵货物拿去转卖,同时卖给汉军军粮。
汉人卖出来的好货,帕提亚人当然转手肯定不愁销路,罗马人那边对丝绸瓷器肯定是有多少要多少。
而汉军在中亚的行动,最大的困难原本是筹粮,因为要从东亚运军粮来西域太难了。可如果在中亚草原附近就有游牧帝国直接卖麦饼和牛羊牲畜给大汉,从里海草原方向给汉军供粮,那后勤距离就缩短了好几倍,可以因粮于敌、以战养战。
而大汉的目的其实也很清晰:根本不在乎那些大片的中亚草原,大汉要的只是沿途的交通要道、枢纽节点、丝绸之路的必经咽喉。
所以,呼罗珊这种相当于后世土库曼斯坦的里海东岸大草原,以及哈萨克西南部的草原,帕提亚人要就拿走好了,大汉承认了他们原本遮遮掩掩的利益。
而乌兹别克的撒马尔罕以东地区、阿富汗的瓦罕走廊,这些后世兴都库什山区交通要道咽喉城市,大汉全都要。
同时,再加上刚才杨修提的康居、大宛、莎车,
最终的谈判预期,就是大汉要得到相当于后世哈萨克的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地区,以及塔吉克和吉尔吉斯全境、阿富汗的瓦罕走廊、乌兹别克的撒马尔罕以东。
一共后世两国的全境、其他三国的部分精华地区。
阿尔达班五世对这些问题倒是懒得计较,毕竟也是慷他人之慨,而且帕提亚现在确实内部焦头烂额,哪有工夫想这些,就轻描淡写答应了。
杨修少不了又一番上下斡旋、补充细节,最后在大约一个月之后,继续率军西行,先请泰西封城内的罗马守将派人答话、提供信物,
然后杨修再带人从两河流域继续西进,到叙利亚一带,跟如今还驻扎在大马色城(今大马士革,大马士革也有四千年的建城史了,中东地区的古城都特别久)的罗马皇帝直接交涉。
其中细节无需过多赘述,总之在一番为期半年的长途跋涉、赶路斡旋之下,大汉利用了双方都无力再战的机会,把这个主持国际公道的大义名分抓在了手上。各方签订了一个共遵的条约,然后杨修才带着许诺回到了大汉境内。
回程的时候,因为已经得了帕提亚人的配合和许诺,杨修也先收点利息,趁机让马岱偷袭攻占了撒马尔罕城,把兴都库什山要道咽喉先拿到手再说。
战斗部分,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杨修觉得自己这次风头也出的够大了,怎么也得超过班超慑服鄯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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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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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画的大饼,彻底点燃了刘备的投资决心。
在他最后离开扶桑,回归中原的时候,刘备做的最后一个决定,就是批了一笔未来数年的预算,让丞相李素可以放手实施,给驻扎在太平洋沿岸的造船厂,更多的授权来造远洋大船。
周瑜手头,原本只有一艘跟刘备座舰吨位尺寸相近的大海船——当然内部装修和其他细节肯定是完全不同的。
一个是皇家的御用游艇,一个是远洋探险船。探险船只要皮实耐操适航性稳定性好就行。
另外还有两艘,原本也是两千吨级的,打算作为探险舰队的备份或者姊妹僚舰,但因为之前没预算、朝廷多年休养生息不批钱,所以始终停留在木料加工准备阶段,还没下船坞。
毕竟探险舰队只有一艘最大的同型舰,肯定也不安全,万一出点什么故障,远洋探险就夭折了。有个三艘,每次出去至少两艘,再留个应急备胎,才能把远洋探索事业向制度化常态化推进。
这种本时代最先进的平甲板远洋护卫舰,批量化量产之后,一艘其实可以降价到两亿铜钱。但之前因为量太少,要把“研发成本、试错成本”摊销进去,所以看起来要四五亿。
如果对这个数字没有概念的话,可以算算,在原本汉末的内河水军时代,一艘最大吨位的核载两千人的最大号楼船,也就一两千万钱造价。
李素当年灭孙策的时候,造出来的八百吨级五牙战舰,也才四五千万。如果要包铁皮、定制强化装甲和武器设备的话,再加一两千万。
所以,两亿一艘,已经相当于顶级全配五牙战舰再乘三倍多的价格了,要不说海军是个吞金无底洞呢。
但因为对东北的探索能一劳永逸把漠北黑江上游草原纳入华夏文明圈,现在这些都是小钱了。
刘备最终大笔一挥,两千吨顶级远洋护卫舰,未来一共要三艘,一艘现成两艘新造,此部分拨款五亿铜钱。
几年前李素在扬州和扶桑时坐的那一级旗舰,要比如今的最新款小一号,改良优化后,大约是一千五百吨级,这种造一条还要一亿零一点儿,因为是更成熟的技术,没什么“研发成本”。这种船刘备批复再造五条,总价六个亿。
再次一级的,缩小到一千两百吨型、跟赵云太史慈当年灭林邑、威慑扶南臣服时的旗舰差不多大(但形状肯定是优化过了),这种一条还要七八千万,刘备大笔一挥直接造十条。
上述造船计划,也不用都在扶桑这边实现,实际上扶桑经过这十年的种田建设,最大的船厂也就造一千两百吨级而已,更大的只能修不能造。
最好的船,依然要在扬州会稽郡的句章县造船厂造,造好了后开到扶桑前线。
以后一共有两千吨的一级远洋舰三艘、一千五百吨的二级舰五艘、一千二百吨级的三级舰十艘,总计十八艘,构成大汉的远洋地理探索舰队。
这些船也未必都要拧成一股绳、往一个探索方向使用,也可以分成两批甚至三批。
一部分先造好的就往旅汉和婆罗洲南部、探明香料群岛全貌、寻找澳洲,积累一点经验。后续造好的,再往东北方向继续远航寻找美洲。
再分出一支去毛淡棉驻扎,探索波斯湾和红海航线。直接跟罗马海贸,把欧洲人的黄金白银尽量吸干。
这些都是后话了。
整个准备周期,总要再花上两三年的时间,也不急。毕竟大汉215年时才彻底消灭漠南鲜卑、217年才彻底还清国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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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218年下半年,朝廷开始有积蓄攒钱也就是刚刚这一两年的事情。下一波大规模的动作,两三年后再搞也是正常的,
也好给另一边的赵云一些准备时间,在东北深入屯田、为走黑江逆流而上解决贝加尔湖流域敌人积蓄粮草。
至于战略欺骗工作、比如提防逃到漠北的鲜卑人和原本就在漠北的丁零人警觉,这倒是没什么难度。
那些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远遁的戎狄,根本谈不上情报工作。
汉人造出来的海船囤积的粮草,只要明面上随便找个其他用途搪塞过去,那些戎狄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是为了他们而准备的。
这样到时候才能给一个大大的惊喜。
惊喜这种东西,就是提前翻译翻译那就不惊喜了。
……
刘备一行,最后在扶桑本岛盘桓到七月底,才坐着周瑜提供的海船、在周瑜亲自护送下,沿着后世的仙台湾、与虾夷岛之间的津轻海峡,重新回到鲸海,与之前在越山县的正牌御驾船队会合。
好在东北地区农历七月底也还不是很寒冷,刘备倒也暂且呆得下去。
后续一个多月,他基本上都在海上渡过,大致在虾夷岛和流鬼岛沿海路过了一下,没有登陆,只是听取了相关官员的介绍,知道之前得到的黑麦和流鬼巨菜的原产地是哪儿。
也在周瑜派来的向导指认下,大致知道了黑江的入海口在哪一带,大致河口地形如何。但刘备也不可能带着庞大的船队直接驶入黑江去探明究竟,而且时间也不够,只能是看看周瑜之前派人探明后画下的图本。
农历九月初,刘备终于返程回到了海参崴附近,然后沿着图们江驶入内河,在那里经历了此次为期两年巡视的最后一站,而接驾的自然是全权负责东北地区屯垦戍边开拓的骠骑将军赵云了。
东北地区,未来是大汉彻底解决漠北草原威胁的重中之重,一切都交给赵云了。
周瑜也只是在提供后勤运输工具方面打打辅助,真正出兵出粮加直接指挥作战的,肯定得是赵云。
之前对漠南匈奴的最后歼灭决战,是吕布和关羽赢得的首功,吕布斩杀了鲜卑可汗,关羽则是补刀完成了对鲜卑主力的歼灭。
漠北的功劳,也该风水轮流转,让张飞赵云完成最后一击。
为了三年后的顺利用兵,刘备也是非常重视地视察了东北地区如今的开荒屯粮工作,和水利、道路整治。
对辽东之地,刘备也是有感情的,毕竟整整三十年前,188年初的时候,刘备才刚刚追击平定张纯时,最后就是打到辽东过的,那年他还亲自短暂当过半年的辽东太守。
后来是李素潜移默化暗示他、在灵帝驾崩前,对大汉必须保持无比忠心的态度,“我是朝廷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丝毫没有流露出哪怕半点割据倾向,朝廷让放弃根据地挪地方去汉中,刘备就毫不留恋的去了。
但这段经历,也导致刘备对辽东百姓是有感情的,那都是最早他治下的子民。
这次御驾亲临,时隔三十年,当年被刘备拯救于水火之中的灾民,现在至少也五十多岁年纪了,这个时代普通平民的平均寿命还是比较低的,能活到这一天的也就两三成。
饶是如此,御驾还是受到了当地百姓的热烈欢迎爱戴,让刘备感受到了不亚于回乡涿郡的氛围。
刘备在最北面的柳城郡视察期间,免不了亲自到军屯的营区里,跟开荒将士们一起聚饮。视察持续半月之久,十月才踏上了最终回返中原之路,并赶在腊月底之前回到了雒阳。
……
回到雒阳后的刘备,倒也没有立刻轻举妄动,而是让大家安然过了个年,时间转眼翻篇到219年正月开春。
期间刘备也是如约先给大家一点甜头,之前出巡期间、在扬州时承诺的“朝廷以后发黄金赏赐,就真的实发黄金,不再按官方汇率折算成铜钱以盘剥群臣”,现在刘备也实打实做到了。
这一年过年他巧立名目给去年立功之臣发赏,就实打实发了黄金。只不过量比较少,也就竖了几个典型,
谁让和平年代能立功受赏的人确实少呢,主要都是一些有地理发现或者出使扬威功劳的人。
然后,到了春耕结束之后,刘备就正式逐步推行了出巡期间,李素探讨的那项币制改革。
朝廷先是开始着力回收黄金,暂时一万八千钱一金的价格,一段时间后,执行得差不多了,就宣布发行纸黄金、以法令形式禁止黄金实物作为货币流通,只能作为首饰器皿等物,装饰性使用。
也别嫌这法令霸道,为了改三本币到两本币、降低币种价值波动,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而且对货币类物品管制的朝代,也绝对不止大汉,管制的品种也是五花八门,大汉只管制黄金,已经是非常仁慈的了。
毕竟历史上到了隋唐的时候,还有对“蓄锦”的严管呢,富商们在家里囤积的织锦数量多一点,也算是恶意囤积稀缺货币,是要接受盘查的。
刘备的货币改革后续细节,也无需赘述太多,毕竟原理层面之前李素跟刘备商量的时候,都彻底说清楚了。
各种可能遇到的问题,也都尽量提前想到了,现在不过是具体执行阶段,而且几个月试运行下来,还真没遇到明显出乎当初李素预料的更恶劣情况。
世家豪强,朝中侯爵,当然有反抗的,然而力度和范围全部在可控程度之内。
……
朝中稳步推行着币制变法、让大汉的货币体系更适应金银大开发的现状之余。219年里,大汉朝政方面最大的大事,就要数一场万里之外的外交斡旋了吧。
原来,自218年做好准备、启程西行的大汉使团,终于在杨修的带领下、在副使马岱的带兵护送下,在218年秋天的时候,就抵达了中亚草原与波斯地区交界的帕提亚帝国领土,也接近了罗马和帕提亚的交战区。
只不过,因为这事儿发生在万里之外,所以杨修的抵达,中原这边并不实时知道情况。
杨修走的这条路,也是路过了几个中亚小国的,因为大汉和帕提亚之间并不直接接壤。
大汉这边出境,需要先经过马超近年来刚刚羁縻的康居。
(注:被大汉在西域重新征服、直接统治的,目前是乌孙。乌孙是在后世的新江境内的。
康居已经有相当一部分属于后世被毛子割让走的地区,包括巴尔喀什湖流域一些地区,如今还只是对大汉附庸,没有被征服)
过了康居之后,大宛、莎车这些同样属于附庸小邦的地方倒是可以直接绕过的。因为这几个小附庸国地理位置上是南北分布,要走东西向商路,只要选择其一经过即可。
大宛、莎车刚好在葱岭(兴都库什山)比较崎岖的位置上,继续往西不便翻越,等于是断头路,还是走北面的康居方便。
(注:康居在今天的哈萨克南部和吉尔吉斯北部,以及我国新江的伊犁、阿克苏部分地区。大宛在吉尔吉斯南部到塔吉克北部,但没有包括阿富汗的瓦罕走廊,所以是断头路,莎车在更西面一点,也在塔吉克)
而康居的西面,就是那些如今还没有附属于任何大帝国的独立小国了,包括花拉子模和呼罗珊——
这两个公国在二三十年前的180~190年代,还是属于南亚的贵霜帝国的。但贵霜后来也跟帕提亚、罗马、大汉一样,在2世纪末经历了战乱和分裂,
所以后来呼罗珊和花拉子模都事实上独立了,成了自治的公国。这个独立的过程中,还相当程度上受到了帕提亚人的支持,毕竟帕提亚也希望自己东边的邻居都分裂弱小一点,
最好是把与大汉贸易的商路交通要道让出来。这样帕提亚商人东去的时候也省得在花拉子模给贵霜人缴高额关税。
因此到了210年代末,贵霜其实已经往南缩到印度河流域了,国力也处在孱弱期。这才导致虽然它也号称2~3世纪时的全球四大帝国之一,但此前却在国际事务上毫无存在感和话语权。
因为它最精髓的“东西贸易商路枢纽节点”,已经被独立出去了。呼罗珊大致相当于后世的土库曼斯坦,而花拉子模则拥有乌兹别克的大部和后世阿富汗北部伸出来的瓦罕走廊部分。
依然保留在贵霜人手中的直辖领土,不过是相当于后世的巴基斯坦全境、印度西北部的一小片、外加阿富汗的南部非交通要道地区。所以这个区位是无法阻挠大汉与帕提亚、罗马在中亚的直接往来的,连堵路都做不到。
因为当地缺乏必要的强大帝国,杨修的行程也就很安全,没什么人敢袭击马岱的几千精锐铁骑。
花拉子模和呼罗珊这种小公国,但凡敢招惹过境的汉使,分分钟是有被灭国的可能性的。
杨修就这么安然无恙地抵达了帕提亚人和罗马人在后世两伊边界的交战区、波斯高原的边缘地带。
还别说,如今罗马人和帕提亚人最新一轮打打停停的交战实控线,还真有点像一千八百年后、80年代两伊战争时,伊朗人往伊拉克境内反推时那一波的格局。
既然杨修都到了,帕提亚和罗马也不需要再打了。

引人入胜的都市小说 貞觀憨婿-第765章見韋浩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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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浩蹲在那里盯着崔贤,问崔雄月为何想要弄死自己,崔贤说是因为想要给他哥报仇,韦浩听到了,笑了一下,开口说道:“他替他大哥报仇?就他?嗯?崔族长,当初的事情,你最清楚,崔雄月死了,怪我吗?”
“不怪,真的不怪,只是从崔雄月不懂事,所以这件事,还请你原谅!”崔贤马上对着韦浩说道,现在他可不敢得罪韦浩了,如果继续得罪韦浩,那么崔家就真的会被灭掉满门,韦浩现在可是有这个本事的。
“诶,你们世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好好赚你们的钱不好吗?非要去谋反,你说就你们,凭什么谋反?能成功?都没有人跟随你们,你们还谋反?”韦浩说着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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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庸,求求你救救他们,这件事是老夫错误了,老夫不该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但是和他们是没有关系的,他们也是听从了我的命令!”崔贤躺在那里,看着韦浩央求说道,韦浩听到了,就是看了一下那些崔家的官员,那些崔家的官员全部不敢看韦浩。
“我会找陛下求情的,但是能不能行,我不知道,还有,你崔家现在可是欠我的,如果我还知道崔家有人想要对付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韦浩站在那里开口说道。
“是,是,我知道!多谢帮忙!”崔贤连忙对着韦浩说道。
“好好照顾你们族长!”韦浩对着那些崔家的子弟说道,自己则是背着手走了,离开了牢房,
这个时候,王家的家主也在在隔壁,看到了韦浩从隔壁的牢房里面出来,马上到了韦浩身边,对着韦浩说道:“慎庸,慎庸,你要帮我们啊,慎庸,我们现在也只能找你了!”
王家族长靠在栅栏边上,盯着韦浩喊着。。
韦浩听到了,站住了,接着看着王家族长无奈的说道:“我会想办法的,接下来的审问,是不会对你们拷打了,但是能够保住多少,我也不知道!”
“是,是,多谢慎庸,多谢!”王家族长马上对着韦浩感谢的说道,韦浩摆了摆手,走了,到了自己的牢房这边的时候。
他们已经上桌了,他们也没有去问韦浩去了什么地方,毕竟,韦浩一个白天都没有回来,肯定是见重要的人的,而正在重要的人,要不就是李世民,要不就是李承乾。
“才回来,要不要来几把?”程咬金对着韦浩笑着问了起来。
“不了,困了,我先靠一下,你们继续打着!”韦浩笑着对着他们说道,他们几个就是继续打着,第二天上午,杜家族长也是到了韦家族长韦圆照的府邸。
“还是没有消息吗?”杜如青看着韦圆照问了起来。
“没有消息,现在听说是审问的很严,这件事啊,我估计还是需要找慎庸才是,不过,我听说,叛乱那天晚上,崔雄月想要找韦浩报仇,诶,如果是这样,我担心他不会帮忙啊!”韦圆照坐在那里,叹气的说道,
他们也不希望那些世家彻底倒下去,唇亡齿寒的事情,他们是非常清楚的,如果那些世家全部倒下去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他们了,所以,他们现在也是想要保住一些人!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去找慎庸去?慎庸现在在牢房那边,我们能进去吗?”杜如青看着韦浩说道。
“嗯,我们要去试试才行,你带上杜构,我们一起过去,这样的话,也许还能进去,我也带韦沉过去,两个国公爷一起过去,估计刑部大牢的那些狱卒,可能会让我们进去也不一定!”韦圆照坐在那里,看着杜如青说道。
“行,什么时候去?”杜如青继续问了起来。
“下午吧,下午去,我们也要去找他们两个,一起过去,没办法,虽然这件事和我们关系不大,但是一旦他们倒下去了,对我们也是不利的,这个时候,能帮一把是一把!”韦圆照叹气的说道。
“好!”杜如青还是点头,到了中午,韦沉刚刚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现在户部的事情很多,也要选人到户部去,这次户部可是被抓了很多人的,
如果不补充好,那就没有办法干活了,所以现在的韦沉非常忙,但是家里的下人过来传消息,说什么族长在家里等自己,让自己务必回去一趟,韦沉没办法,只能过去,到了府邸,就看到了韦圆照在客厅这边坐这,韦沉的母亲和夫人在陪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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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回来了!”管事的看到了韦沉回来了,连忙说道,现在韦沉的府邸也是非常漂亮的,韦沉跟着韦浩可是赚到钱了的,所以,现在他家也是仆人非常多。
“见过族长!”韦沉过去,马上对着韦圆照拱手说道。
“嗯,忙吧?把你叫回来,老夫也是没有办法!”韦圆照笑着对着韦沉说道。
“进贤啊,你和族长聊着,我们去安排饭菜去,等会好了,我们叫你!”韦沉的娘亲开口说道。
“好。族长,这边请!”韦沉对着韦圆照说道,韦圆照也是点了点头,站起来,跟着韦沉到了书房这边,到了书房后,韦沉开始泡茶。
“族长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这边确实是忙的不行,户部那边抓了很多人,你也知道,现在还在补充官员呢,这些事情,都是需要我过目,现在唐尚书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是交给我去办!”韦沉坐在那里,对着韦圆照说道。
“嗯,我知道,但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你也知道,那些族长被抓了有段时间了,而他们家的子弟。
外面根本就没有留下几个,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去找慎庸,但是我担心我们进不去,所以要叫上你一起去,你去了也许那些狱卒能够放你进去,很多狱卒知道你和慎庸的关系,到时候肯定会放你进去的,现在我们需要进去和慎庸商量一下的,这件事,你得帮忙才是!”韦圆照对着韦沉说了起来。
韦沉听后,犹豫了一下,接着开口说道;“族长,现在陛下把慎庸关在牢房那边,意思你不懂?”
“懂,就是不希望慎庸参与进来,但是没有办法,如果那些世家完蛋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两家了,老夫不是想要和陛下做抗争,
而是希望,能够保住一些人,保住那些人,也是保住我们自己家,虽然老夫也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引起陛下的猜忌,但是,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我们没有选择的,
进贤啊,我不是为了自己考虑,我是为了我们整个家族考虑,这次的事情,我们家没有参与进去,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家没有收到影响,你在朝堂那边,你知道的!”韦圆照看着韦沉说了起来,
韦沉听到了,点了点头,他怎么能不知道?他们世家的知道,包括韦家和杜家的,现在全部排除在户部,吏部,兵部之外,工部也是不能继续放人进去,唯一还能留着的就是刑部和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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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老夫需要去找一下慎庸,一个是看看能不能说服慎庸,另外一个就是想要知道慎庸的想法,如果慎庸有其他的想法,那么我肯定是遵守的,我还是相信慎庸的!”韦圆照看着韦沉说了起来。
韦沉听后,坐在那里考虑着,过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等会和你去,我也是有几天没有见到慎庸了,另外,我也是有不少问题要问慎庸,到时候一起过去吧,不过,诶,你说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韦沉非常无奈,不明白那些世家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想着谋反呢,京城这边有这么多军队在,他们还想要成功。
“诶,老夫也是想不通啊,算了,我们都是世家,之前都是结盟的,不可能出了事情后,我们不管,这样不义!”韦圆照摆了摆手说道,
聊了一会以后,韦沉就带着韦圆照去吃饭了,
吃完饭,和杜如青,杜构汇合以后,就前往牢房那边,牢房这边看守的一看是韦沉,马上就进去通报了,
没一会,狱卒就带着他们四个进去,不过没有让他们进入监区,而是在外面的密室,里面的狱卒也是去通报了。
韦浩知道了自己的兄长过来了,也是出来看看,到了密室一看,发现是族长他们。
“见过族长,见过杜家族长!莱国公!”韦浩进去后,一看,马上笑着拱手说道,而他们也是对韦浩拱手。
“我还以为就是兄长你一个人来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韦浩笑着看在韦沉说道。
“没办法,他们要见你,怕进不来,只能让我过来,我这边也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说,所以就干脆一起过来了!”韦沉苦笑的对着韦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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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坐下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韦浩笑着坐下来,对着他们开口说道。
“慎庸啊,这次的事情,结果是什么啊?”韦圆照马上对着韦浩问了起来。
韦浩听后,马上看着韦圆照说道:“还能有什么结果,谋反啊,那是诛九族的!”

好文筆的都市小说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番外第70章 海軍居然還能用來打草原遊牧展示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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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如此极东之地、大海尽头,也有如此高山。高峻雄伟,竟倍于泰山,还能直接看到万顷波涛、云海交融。
天下之大,果然不是留在雒阳空想,所能想见的。不过这以后也都是大汉疆土了,我大汉富有四海,天命眷顾之盛,旷绝古今。”
离开扶桑前的最后一站,当然还是富士山。在山顶上远眺大海时,刘备的震撼当然远胜十年前李素。
毕竟从富士山顶上、刘备站立观景的位置,到相模湾的海岸边,已经有四十多里路的距离了。而极目远眺看到的海天相接位置,更是在百余里开外。
那么远的距离,其实是不可能看见海平线的,加上远处不时错落存在的低层云,最后实际看到的结果,就是海天浑然一气,
只知道最下面确实清晰是海,最上面肯定是天,但中间具体哪儿海就成了天,完全不知道。
那种玄妙的感觉,就像是整个人悬浮于天地之间,唯有杂然赋流形的浩然之气,充沛宇宙,刘备一辈子在别的山川盛景之地,确实没体验过这种感受。
做完这一切,刘备对于自己就得回到雒阳皇宫度完余生,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作为皇帝,五十八岁还能这么充分地转一圈。跟21世纪那些辛苦了一辈子、刚退休时趁着还有力气周游世界的有钱大爷,也差不多心态了。
回程的最后,刘备从富士山下来,到相模湾海边走了走,顺便参观了近年来刚刚在武藏野沼泽边缘新建的县城。
关东武藏野沼泽区,自然就是后世历史上、曰本的东京都周边平原了。当初李素和诸葛亮离开曰本时,当地都还没有建城。
那时最偏远的城市,还是北陆的越山县,也就是战国时的春日山城、后世的新泻,是为了开佐渡岛金矿才修的矿业港口都市。
所以,濒临太平洋这一侧的武藏平原,是四年前才刚刚开始整治、尝试建城的。平原地区的治理风格还是跟大汉过去三十年一贯的沼泽治理思路一样。
先教会当地土人如何疏浚沼泽、把深处挖深,浅处堆积成圩田。圩田水浅的地方种水稻,更深一点的地方种芋头。这个套路二十多年前在上庸(十堰)附近就用过了,后来李素坐镇扬州时,在会稽治理沼泽也是这么干的。
然后具体的体力活,当然是让扶桑和虾夷奴隶来干了,可劲儿往死里用进行水利建设,
那力度比诸葛亮前几年用乌桓战俘奴隶修津门城也不遑多让,反正不怕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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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的艰辛开拓之后,死了几万虾夷人,才算是整治出了上千万汉亩的平整肥沃良田,城市也建设起来了,新的县的名字,就很随意地取名为“周县”,因为是周瑜负责建造的城市。
原本历史上东京/横滨一带,居然用周瑜的姓随便命名,不得不说也是很魔幻。
刘备并不需要知道建城过程的其中艰辛,他只是粗略地草草巡视一番,然后追问起李素,为什么要在这样极东之地还造城市,
毕竟这里已经比佐渡岛金山对应的区域也更东边了,再往东似乎没什么值得开发的优质资源,气候也会越来越寒冷。
虽然武藏野是扶桑最大的整片肥沃平原,搞农业倒是至少能养活三百万以上人口,那已经比如今扶桑各岛实际上能喘气的总人口的两倍都不止了。
可那么多粮食,当地人也吃不完啊,如果只是把米粮走海路往中原回运,那价值密度也太低。如今海贸虽然发达了,可至少也要运糖、盐、腌肉这一级别价值密度的货物,才能算是明显有得赚。
所以在刘备看来,当地虽然肥沃,却无法反哺中央财政,当地的出产,无法运回去,中原也用不上。而一个无法跟中枢互动起来的地方,建设得越好,反而容易产生分离倾向,将来中原万一有点战乱,这儿就自立为王,那也不好。
好在,李素还是帮周瑜解释了:“陛下,此地出产虽然只是粮食蔬菜为主,却也有两个用处。
一来,这里的余粮虽然不会直接运回中原,却可以补贴周边扶桑本地的山区矿城。在这里驻扎心腹将领,以后山区矿业进一步发达,人口增多,矿区粮食无法自给自足,掌握了周县,也就不怕那些矿城出现占山为王的问题。
其次,公瑾在这里修城,也是因为近年来对东洋的进一步深远探索,已经渐渐乏力所致。
自从八到十年前,大汉就发现了虾夷岛、流鬼岛、流鬼半岛(勘察加),以及流鬼半岛更东的几个小岛(阿留申群岛后世的俄国部分)。
但此后,海船虽然有所新造改良,探索投入也有过加大,却因为出发母港距离东部边缘地区太远、船队补给筹措不便,制约了探索。
当时探险船队粮草,不是从大阪筹措,就是去越山。如果能前移到这周县,那就是又节约了一千五百里的海路航程——从大阪到周县,陆上直线距离才七百多里,但是走海路不是要绕过两个半岛么,所以比直线距离又远了一倍。
每年出发和回航都要多走一千五百里,往返就是三千里了,这多妨碍探索的效率?现在当地建城建港,粮食也能有多余,就专门供给探索船队。将来同等条件下,就能再往东北多探索两千里了。
因为东北航路的开拓使用是非常受限于季节的,北方冬天太寒冷,而且西北风盛行,往东北方航行,最远到十月份就要转向,节约时间才敢尝试是否能在寒冬到来之前、就走完往北去的那段路,然后折向回南方。”
如果是八年前,李素为了“更好地向东方地理发现”而这样费周折,刘备肯定是不太理解的。但现在不一样,佐渡岛的金山都实打实受益了两三年了,如果往东能发现宝藏,刘备绝对全力支持。
只是,后来那么多探索,确实也没有达成什么“阶段性的小目标”,来刺激一下朝廷的神经,热情也是会渐渐消磨的。
刘备此刻听李素的规划三句不离航海开拓,忍不住追问:“那后来往东北苦寒之地继续探索,可有新的所得?”
对于这个问题,李素也是无奈,因为在把扶桑最值钱的金银矿都发掘出来后,更东北的地区确实是苦寒之地。
九年前库页岛巨菜和黑麦也已经引种成功了,这么看起来后续花的钱确实是白费,除了绘制了一堆地图,经济上却算不过账来。
也正因如此,这段时间朝廷投入不多,主要是指望民间自行发展海商海贸来提升造船科技、培养海员水手队伍。
李素是很想跟刘备说“对面有美洲,有土豆玉米这些神物,还有番茄辣椒南瓜菠萝花生可以丰富蔬菜水果油料,还有可可能造出巧克力这种奢侈品”。
但这些在揭晓之前是不能说的,一定要找别的好处来搪塞。
好在,李素都没想到,这几年周瑜还挺用心,虽然物种红利挖掘干净了,却也有不少地理上的收获。
此刻见皇帝垂询丞相,更了解情况的周瑜立刻自告奋勇解围:
“陛下,臣以为航海探索之利,不能仅从物种、矿藏而论。当年武帝以张骞通西域,为的也不是西域的物产。西域要靠骆驼马匹陆路联系,商贸成本比之海运高了何止数十倍?”
刘备听到这儿,立刻反驳:“武帝使张骞通西域,当然是为了借助大月氏人夹击匈奴了,那是为了解决我大汉的心腹之患,有用武之功,那当然不能靠钱来算。”
周瑜鼓起勇气继续分析:“陛下所见甚明,臣举这个例子,正是此意——这几年,臣探索东北航路,虽然没有更多远方的发现,却把鲸海沿岸,至于流鬼岛周边各地,全部探索明白了。
而且对于鲸海沿岸各处大江大河流向,臣也探索得极为深入,凡是海船能抵达的地方,都尽量往内陆探索。最后在前年发现了一个秘密:
流鬼岛与鲸海沿岸之间,有一条极为宽阔的大河,河口处数百里,俱为宽阔数十里、南北数百里的狭长泻湖,两岸广有沼泽平原。
而此河之长远,竟与长江黄河想去不算太远,至少数千里还是有的,江水色泽深暗,臣上报丞相之后,朝廷将此地取名为黑江。
臣的船队沿江上溯三四千里都没走到头,期间还遇到过个别被骠骑将军打得逃进大鲜卑山的高句丽部落。臣将这些部落顺手剿灭后,拷问其地理,
得知当地再往南一千三四百里,便是柳城郡了。而逆流而上数千里,可以一直抵达漠北草原。其河上游分为两股,一股沿狼居胥山以南,一股沿狼居胥山以北,已接近瀚海。
陛下三年前彻底平灭了漠南鲜卑,如今还有漠北鲜卑与丁零人尚存,东北大鲜卑山山区深处,还有残存的高句丽人。陛下要效法武帝时霍去病封狼居胥之功,所患者无非是万里远征、横绝大漠,补给难以为继,所以用兵不能多。
霍去病当年,为了追击漠北,可是耗竭了大汉国力,天下户口减半,陛下是不愿意承担这样的后果的。可如果能走海路,水运直达狼居胥山南北,让大军无需从大汉正北方穿越大漠,而是从东北方绕行,在肥沃之地行军,作战损耗又当如何?
汉人此前无法利用黑江水运之利,无非是因为此地极为苦寒,而汉人在黑江水系各支流沿岸,都没有城镇定居,更不可能造船。
即使有这种尝试,也会因为孤悬北境、在萌芽时便被鲜卑丁零高句丽等蛮夷反扑,从而损失惨重。
但既然现在我大汉找到了黑江的入海口,还知道其入海口如此宽阔、全程有数千里都能通航大船。我大汉便能在南方造好了船、行驶到黑江之中,快速建立起过冬据点,守船待援。
等南方陆路主力赶来,把东北各郡所产的粮食,陆路运到黑江任意一条支流沿岸,后续直到狼居胥山南北,都可以不再走陆运而是用河运,天兵到处,漠北鲜卑彻底覆灭,不还是指日可待!”
周瑜说到这儿,刘备立刻就不困了。
毕竟,周瑜这实际上是发现了黑LONG江的入海口,正是在外兴安岭沿岸和库页岛之间(后世黑江的入海口已经在清朝时被割给毛子了)
而很多国人对黑江有个认知误区,觉得那就是一条东北地区的河流,实则不然,黑江有九千里长,不但干流会沿着呼伦贝尔一直往西通到后世毛子、蒙古境内,上游支流还有很多分叉。
源头南支的克鲁伦河,就是在狼居胥(肯特山)南麓过的,这地方读过历史的都知道,后世蒙元时期,成吉思汗建国就是在克鲁伦河流域。
黑江源头北支石勒喀河,则是在狼居胥北麓,靠近贝加尔湖了。听名字就是毛子境内的,后世大多数军迷对这个地名的认知,还不如那款同名的防空自走炮。
克鲁伦河和石勒喀河的通航能力,都是可以轻松过两百吨以下的沙船的。所以只要汉人海路调度够给力,甚至糜竺在辽东造好了的中型河海两用沙船,都能通过鲸海(曰本海)先开到库页岛对岸、进入黑江江口,然后再回来。
还是那句话,水运成本至少比陆运成本低二十倍。哪怕从海参崴出发、沿海和黑江到狼居胥山,一共有一万里水路,那也不过才等于陆地上车马运输五百里的成本而已。
何况,原本汉人军队要攻打漠北,走的传统路线还不是“普通陆运”,那是穿越大漠的!
从南往北穿越两千里大漠,和从东往西逆着黑江开船一万里,优劣瞬间立判。
而且实际上直线距离也没有一万里,从海参崴到狼居胥的直线距离是三千五百里。但是要绕路,所以第一次靶船开进去的时候,算起来是一万里。
实际上从海参崴到后世黑江伊春那一段,就有六千里了,从伊春再到狼居胥,只是四千里。而海参崴到伊春那段,只要开第一次就行。
到了之后,就可以利用后世伊春这一带、黑江距离东北平原汉人农耕区最近的点,把粮食运上,往返走最后四千里就行,前面的六千里不用反复走。
同时黑江还有支流呢,那就是松花江。松花江是深入东北平原肥沃腹地的,所以汉人的船运起点甚至不需要在伊春,可以进一步往南到后世哈市甚至更南边,
因为那些城市也在松花江沿岸,船是可以通的。那些地方距离赵云如今在建设的东北平原农垦区,已经无限接近了,当地打了粮食就可以直接装大船。
这么算来,路线一和路线二的对比,就成了“两千里沙漠”和“四千里黑江水路”的差距了。只要东北平原上的农耕区可以种出足够远征军吃的粮食,在东北就地筹粮,灭漠北鲜卑的成本就无限压低了。
听了周瑜描绘的这个大饼,刘备终于热血沸腾,再也不安考虑“探索东北海域、深入不毛”的经济利弊得失了。
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军事安全的价值永远是第一位的,这不是经济账能算明白的事情。跟“永远让漠北地区无法产生威胁中原的游离游牧政权”这个诱惑相比,花点钱航海算什么!
没想到,对汉民族威胁最大的草原游牧,最后都可以用海军来协助永久消灭!
而其中难易区别,竟然只是从走正北方穿越沙漠讨伐路线,还是走东北平原河网迂回一下而已。
现在的漠北鲜卑,可是没有任何造船能力的,也不存在“蒙古海军”,只要汉人的大船上了黑江流域,所有与黑江水系相通的河流,汉军都可以随意来去,游牧蛮夷想拦截都拦截不了,那还活个屁。

人氣都市异能 三國之巔峰召喚 線上看-第2464章:霸陵攻防戰,李世民VS王翦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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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4章:霸陵攻防战,李世民VS王翦
吴起是个对伤亡控制,达到了极致,乃至是变态的人。
微光世界
征倭之战,吴起率军转战整个倭国,取得了自身数十倍的战果,可他指挥的军队就从未有过大规模的伤亡。
由此足可见,吴起领军打仗,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打硬仗。
可如今土行孙刺杀李牧失败,不,也不能说是失败,而是压根都没展开行动。
解决不了李牧,那吴起就只剩下强攻这一条路可走了。
饶是多智的吴起,都被李牧给逼得,不得不进行强攻,足可说明强攻霸陵无可避免。
吴起不喜欢打硬仗,而一旦打硬仗的话,则必将尸横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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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司马错、符存审,以及率骑兵来援的孙灵明等将商议后,最终吴起决定采用围三缺一,并且主攻一面的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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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陵攻防战也就此正式开启。
吴起爱惜士卒,舍不得士卒伤亡太大,为了将伤亡降到最低,所以一开始就是全力以赴。
吴起直接动用了三百架投石车、五十架井阑、一百架攻城弩、一万架强弩,强攻霸陵东门,同时命投降了的唐军发起冲锋。
让秦军操控攻城器械,让降军发起冲锋,这可是吴起的惯用手段了。
一招鲜,吃遍天。
他在倭国就是这么干,并且打下了整个关东平原。
所以,吴起打仗也并不是不死人,而是他将伤亡转移了,死的多为降军,而不是自己人。
东部三路秦军会师后,吴起手下的五万大军,其中有一万五千都是降军。
别看这些降军,在打秦军的时候,一个个的都唯唯诺诺,士气低落到连挥刀都不敢,甚至直接开城投降。
可要是打唐军的话,他们的胆子可大了,杀起曾经的同僚来,甚至比秦军还要狠。
这也是为何,元清入主中原时期,那些汉奸对付起汉人来,比异族还要狠的主要原因。
毕竟只有唐国覆灭,他们才能摆脱叛徒的身份,彻底的融入到秦军当中来。
所以,李唐降军在降秦之后,战力反而比投降之前还强,没有谁愿意一辈子背负叛徒的骂名。
吴起只想用降军来降低战损,完全不拿降军当人看,可降军们却还都感恩戴德,一个个争抢着主攻的任务。
第一天的攻城战也就此开启。
姜尚站在霸陵城楼上,当看到城下乌压压的投石车方阵,以及弩阵之后,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心中那叫一个羡慕啊。
他也曾是大汉的大将军,指挥过整个北疆的军队。
但那时的大汉实在是太弱了,哪怕是集中整个北方之力,也只能勉强发动二十万大军。
不像现在,但凡存留至今的诸侯,随便哪一个都拥有发动二十万大军的实力,并且随随便便都能武装起上万铁骑。
更别说,投石车、强弩、攻城弩,这么多的精良军械了。
时代真的不一样了呀。姜尚心中感叹。
吴起并未直接开始攻城,而是派出猛将前去挑战,毕竟有孙灵明在手,都不斗将的话,那岂不是傻呀。
秦军派出了孙灵明,那李牧也只能派杨戬迎战,毕竟整个李唐除了杨戬之外,哪怕是断了只手的李元霸,也未必是孙灵明的对手。
孙灵明和杨戬可是老对手了,第一次关中大战,两人打了两天两夜都未分胜负,如今时隔一年再度交手,自然也是更加激烈,打的那叫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武将榜第2的孙灵明,和第3的杨戬的对决,显然不是短时间能分出胜负的,真打持久战的话,就是打上个两三天都有可能。
吴起显然不可能干等两三天的时间,见孙灵明和杨戬未分出胜负,立马又派出黄天祥前去溺战,而李牧则派出了雷震子。
黄天祥基武105 ,雷震子基武107,可交手后却是旗鼓相当,雷震子只是略微占据一点上风而已。
而这也再次显露出了玉清派弟子普遍实力强战力弱的特点。
雷震子见久久拿不下黄天祥,仗着自己功力深厚,开始不急消耗的狂攻,直至一百回合后,黄天祥开始体力不支,于是主动撤回,算是让唐军小胜了一阵。
雷震子自然不愿放过黄天祥,于是策马来追,却被张绣和罗成联手拦住,随即三人展开了大战。
张绣虽是巅峰神将,但战力惊人,勉强能发挥出战神的实力。
罗成在秦军中的存在感一直不是很高,主要是没有什么显赫的战绩,而且一直在北方活动,也没碰到太强的对手,所以成长的速度也比较慢,但他的实际战力还是很强的,跟赵云的类型很像,经常以弱胜强强,人送外号‘冷面寒枪’。
罗成基武103,在加上104的张绣,两人联手竟挡住了107的雷震子,并且还占据了优势。
张绣和罗成的实力都不算弱,联手完全可以击败战神,而雷震子又和黄天祥大战了一百多个回合,体力的消耗极大,所以这才让两人占据了优势。
【叮咚,张绣技能‘金枪’发动……】
【叮咚,罗成技能‘银枪’发动……】
罗成和张绣越战越勇,五回合打平,十回合占优,二十回合就彻底压制了雷震子,并且打的雷震子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雷震子见这两人联手如此厉害,也知道继续打下去必败无疑,于是就起了撤退的心思。
二十六回合后,雷震子一枪逼退罗成后,正准备逃走,却又被张绣所挡住,而后罗成又补了上来。
张绣和罗成配合的太默契了,体力不支的雷震子,甚至连逃都逃不出去。
眼见雷震子即将战败,甚至是陨落之时,一骑从场外冲了过来,挡住了张绣,雷震子才得以脱困,而此人正是杨任。
杨任救下雷震子后,两人一起策马逃回了霸陵,也为这一战花下句号。
雷震子虽打败了黄天祥,却也败给了张绣和罗成的联手。
【叮咚,罗成打败雷震子,突破自身极限,武力永久+1,当前罗成:统帅85(+1),武力104(+4),智力73,政治64,魅力97。】
张绣和罗成得胜归来,秦军士气大涨,吴起也趁势发起了总攻,不过却给孙灵明和杨戬留出了一块区域,因为两人依旧还没分出胜负来。
……
长安,唐公府。
“……玉清弟子杨任,和雷震子退入城内后,秦军就对霸陵发起了总攻。
李牧将军奋力死守霸陵城,经过一天一夜的鏖战后,虽打退了秦军的第一轮攻势,但也付出了近千将士伤亡的代价,秦军则战死了两千名士兵。”
听到手下的汇报后,李世民直接站了起来,一脸激动道:“守住了,竟然守住了。”
自秦军挑起战争之后,还没有一个城池,能在秦军的猛攻下,坚持超过一天的时间。
不是直接投降,要不就是在半日内破城,李牧能守住霸陵一天,这算是在开先河了。
李世民虽向霸陵派出了援军,但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他对李牧并没有多少信心,却没想到李牧真的守住了一天。
攻防战主要看的就是前三天,毕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三天若是都攻不下的话,那就既有可能演变为消耗战。
李牧既然能守住一天,那么一定就能守住第二天,第三天,甚至是一个月。
一念至此,李世民心中就激动不已,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只要能够拖到蜀隋的援军抵达,关中战事或许还有变数来。
“主公,吴起第一天只是用叛军攻城,李牧将军能守住也不足为奇,主要还是要看今日和明日的战事。”长孙无忌进言道。
李世民闻言严肃的点了点头,因为第二天和第三天,吴起肯定会派秦军主力进行攻城。
次日,第二天的战报传回长安,哪怕吴起出动了秦军主力,可霸陵也依旧未被攻破。
不过第二天的攻防战,也比第一天激烈的多。
攻城的一半降军,另一半则是秦军,而唐军的伤亡立马就上来了。
一天的攻防战打下来,唐军伤亡了近两千士兵,而秦军的伤亡也是两千。
攻守双方的伤亡比例,竟达到了1:1的程度,简直就离谱。
李世民可不管那么许多,他只知道李牧守住了,既然能守住第二天,那就肯定能守住第三天,所以心中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李斯善于揣摩人心,见到李世民的表情后,心中一动。
一番沉思后,李斯站了出来,进言道:“主公,短短数日之内,我唐军先败公孙衍,后挫公孙轩辕,如今李牧将军又将吴起、司马错、符存审三路大军挡在霸陵,不得存进,足可见秦军并非不可战胜,而我唐军并没有那么的弱。
所以属下认为,应趁着秦军主力未达,先将长安城外的三万秦军吞掉,如此哪怕李靖的主力大军来了,我军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李斯这话算是说进了李世民的心坎里,接连不断的胜仗也让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所以李斯这话李世民十分的赞同。
李悝和长孙无忌听了后却同时脸色大变,李悝直接反驳道:“不可,万万不可。”
李世民眉头一皱,问道:“为何?”
“长安城内的军队数量,虽比城外的秦军要多,但秦军战力强横,而我军则士气低落,唯有守城才能与之抗衡,出城野战则必败无疑。”
李悝这话说的一脸的理所应当,可李世民听了后却不高兴了。
一直以来,无论是李悝、李斯,还是长孙无忌,都跟他说秦军怎么怎么强,而唐军怎么怎么弱,所以根本不能正面一战,只能借助守城优势才能对抗。
李世民难道不知道唐军比秦军弱嘛?他当然知道,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而且现在情况有点不一样了。
之前唐军一直打败仗,你说唐比秦弱就算了,李世民也没法反驳,毕竟输了是事实。
可现在唐军打了胜仗,你还说唐比秦弱,出城则必败,那是不是有些过于涨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了?
还是说,你觉得我李世民比不上李牧姜尚?李牧姜尚就能打胜仗,我李世民就打不了胜仗?
李世民是个骄傲的人,他不认为自己比任何人差,姜尚和李牧能做到的事,他自然也能做到。
况且他的手中的力量可比李牧那边要强得多。
姜尚李牧能以弱敌强,他李世民以强敌弱,难道还能打不赢吗?
一念至此,李世民心中下定了决定,沉声道:“孤决定了,率六万步骑大军,出城剿灭城外的三万秦军。”
李世民竟用上了‘剿灭’这个词,显然是之前的两场小胜,以及李牧守住了霸陵城,给了他自信心。
李斯听到此言,表面上虽不动声色,可心中却是止不住的狂喜,同时盘算着如何劝李世民将亲信都带出城去参战。
李悝和长孙无忌则都变色大变,纷纷出言劝李世民打消此念,死守住长安就行了,没必要出城冒险。
可李世民已经打定了主意,根本就不听劝,一定要出城‘剿灭’王翦。
李斯见此,进言道:“主公,两位大人所言不错,秦军战力确实强横,谨慎起见,还是将玄甲军、飞熊军等精锐都带上吧。”
李世民略作沉思后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没有这些精锐营的话,想打败秦军就只能靠人数硬堆,一旦伤亡太大的话,之后的想守住长安可就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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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霸陵城攻防传进行到了第三天,而长安的李世民则亲率六万大军出城,和王翦、公孙轩辕和公孙衍的三万秦军决一死战。
王翦收到战书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完全没想到都现在这种情况了,李世民竟然还敢主动出城决战,他脑子坏掉了吗?
可在听过闻仲、姬旦等人的分析后,王翦才意识到李世民并不是脑子坏了,而是压力太大,以至于一点点的小胜,就搞得他自信心暴涨,认为李牧和姜尚行他就也行,两倍的兵力一定能打赢他们的三万秦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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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都主动找死了,那王翦自然没有拒绝了理由,果断的就接下了战书,相约在长安城西十里处决一死战。

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小說 留裡克的崛起討論-第878章 留裡克的諾夫哥羅德大點兵展示

留裡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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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博雅尔贵族得了美人心情大好,现在再坐下来,正好谈清楚有关战争的大事。
对于这些世代住在森林中的人们,森林外的遥远世界固然有着广阔空间,那里对于大家实在陌生。
于是,一张宽大的粗纸被摊开,其上以粗糙的炭笔线条勾勒出独特的图画。
说来讽刺,欣赏它的贵族们竟看不出图画是寒意。
纸张被挂在墙上,留里克站在它的前面双手掐腰:“你们可认识这幅图画?”
博雅尔们面面相觑。
“看来你们是真的不懂?的确!你们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广大,才能心甘情愿把自己的儿子、自己的族人交出来为我打仗。”说罢,留里克站在一边,猛然拔出自己的佩剑,那剑刃嗡嗡声惊得大伙儿颤抖。
他粗糙地勾勒出环波罗的海的地理构造,海洋的整体轮廓标得清晰,陆地与重要岛屿、湖泊也特别用线条标明。一些黑色的线条最为独特,此乃河流的意思。
留里克持剑直指一个圆圈:“这里,就是我们的伊尔门湖!看着这条黑线,这就是沃尔霍夫河!”
他的剑锋依次指到了诺夫哥罗德、新罗斯堡,直到战争的目标,位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东南端的约塔兰地区。
“你们都认真看看,这个地方就是约塔兰,是我们今年必须征服的区域。”
贵族们勉强做出了抽象理解,仅就地图看去,这次的军事行动确实是一次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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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有贵族弱弱地询问:“我的儿子给大王你做了骑兵,他这一去,要……多久才能抵达战场。”
“如果大海解冻,坐最快的船舶昼夜兼行也得十天。”
留里克的话语轻描淡写,却给了大家深深震撼。乘坐最快的船只都要走十天,也从侧面指明现在的罗斯王国的东西纵深非常巨大。
博雅尔贵族觉得此战非常冒险,他们最畏惧的正是远征的可怕距离。
留里克何尝不知这里有冒险因素。难道因为要承担风险就畏惧战争?任何的战争都是在冒风险,至少罗斯军队能提前预判很多问题,并迟早做出准备。
朱砂混在海豹油脂里形成鲜红的浆糊,留里克以木棍捣一下,在战争目标位置坐上鲜红记号。
那就是旧奥斯塔拉部族的故乡峡湾,此特别标注也给本地的贵族们解释了一件事——已经定居在南部的、自己眼皮子附近的新奥斯塔拉的瓦良格人究竟来自何方。
“任何的战争都有着原因。”留里克解释道:“那里对于你们固然是遥远地方,现在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居住的人们都是本王的臣子。当王国的一片区域遭遇敌人袭击,王国的各个区域都要派兵参战。王国的西部地区一直蒙受约塔兰人的侵蚀,这一次我们要打过去,将他们彻底击败解决问题。”
他把战争说得非常宏大,话又说回来,这与一直住在东欧森林中的一群斯拉夫部落有什么关系,似乎这就是瓦良格人与另一支瓦良格人的战争。
斯拉夫人接受留里克大王的统治,不代表所有的斯拉夫贵族都愿意派兵千里迢迢给大王打仗。
他们心中始终有着抵触情绪,这种情绪透过眼神都表现出来。
留里克拉下脸来:“我看到了你们的疑惑。不过,你们也该好好考虑自己的未来。本王真的只是针对西方发动战争,很快,当本王解决了西边的问题,利剑就要指向南方。斯摩棱斯克人!本王赠予你们的美人如何?她们都是斯摩棱斯克美女。现在有充足的情报证明了松针庄园带头叛乱的瓦季姆没有死,而是跑到了斯摩棱斯克那里拉出了一支兵力可能有一万人的军队,随时想着北上复仇。”
这种事情诸多博雅尔竟没有想过,现在贵族们皆在此,他们的反映五花八门。
有的人觉得罗斯的瓦良格军队战无不胜,对于斯摩棱斯克无需警惕。
这种人是少数派。
更多的贵族脑子里充满了忧虑,大王说得很明白,南边有一万名战士虎视眈眈。敌人兵力或许有水分,但没有人否定那个瓦季姆的决心。当年兄弟们对于那场叛乱选择袖手旁观,坐看罗斯军以及同盟者对叛徒展开屠戮,那是一场定义了“浩劫”的屠戮!
如果瓦季姆选择仇恨,此子恨得必是在坐的所有人。
贵族们开始反复询问情报的真实性,留里克见计划成功,便拍着胸膛:“我以荣誉发誓所得情报真实性。当年我军没能斩杀瓦季姆留下了祸患,现在,你们也不希望自己的好日子被南边的复仇者和劫掠者摧毁吧!现在你们不用担心,你们既然作为王国的一部分,现在派出自己的儿子、兄弟跟着本王西征,以后本王便带领西方的瓦良格军队过来,我们合兵南下讨伐斯摩棱斯克。”
这就好比一场交易,交易是相互的,当己方有了频繁的交易也就愈发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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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里克取得了他们的认同的同时顺势命令他们在自己的农庄内展开总动员。
各个农庄至少也得修善出一些围墙,把基础的防御设施构建起来,以备不测时结寨自保。
当他们察觉到危险,保命的本能便占据上风,同时也迸发出对于武器装备的巨大诉求。至于武器之事,留里克很愿意平价卖出大量的以廉价的铸造矛头为主的武器,赚到一笔物资也是武装广大民兵。
任何的斯拉夫农庄部落都来自于维斯瓦河流域,他们以武装移民的姿态向西、向东以及向南开辟定居点。留里克根本不需要强调“结寨自保”的意义,因为没有谁比这群家伙更懂得自保意义。他们现在不缺乏人手,缺少的就是大量的铁质武器。
这场与博雅尔们的会议,最终演变成动员集会。
十二个臣服农庄的博雅尔做出表态,如此另外多达三十个的“开拓村庄”的村长,即收到大王的命令又见得同族贵族们的积极行动,就不得不快速响应。
备战,备战,从去年深秋就开始备战,谁也想不到大后方的诺夫哥罗德面临到斯摩棱斯克人的军事威胁。
留里克看到了,各个农庄所有的男丁都拿起了武器,哪怕只是一根削尖了的木棒。
浇铸的铁矛头根本不适合作为武器,而是适合混合浇铸做成带有矛头的铁炸烂,拼凑起来作为防盗围墙。留里克所谓铸铁矛头就是这种物件,它可以和木棍拼凑出短矛、长矛乃至单纯的投枪。
一块粘土烧制的模子做好凹槽,一次浇铸二十个都是可以的,此量产物分发给十二岁以上的男子,按照一矛一盾就是一兵的底线标准,由此物斯摩棱斯克爆兵一万丝毫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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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投入远征的斯拉夫战士就是另一身装备了。
现在,老罗斯人在内的维京系军队率先集结。
第一旗队的老兵和后补兵恢复到满编的五百人状态,所谓四个百人队和一个旗队指挥部,阿里克原则上仍为第一旗队的旗队长,但是现在,它将兼领第六旗队的指挥权。
第六旗队清一色是年轻的老罗斯崽子们,他们极为年轻,成员普遍比留里克本人小上两三岁。旗队长本是“秃头”菲斯克,这是这位留里克的亲密战友摇身一变,成为目前的骑兵指挥官。
按照计划,此乃国家级征战,第一、第二和第六旗队都是老罗斯部族极其侄媳血缘后裔构成的军团,总兵力的编制正是一千五百人,这支军队也撑起了罗斯王国统治的步兵基础。
但他们的本质身份是公民兵,此战留里克还要带上自己的近卫步兵与骑兵,这些常备军必须取得重大战绩。
三百名常备骑兵由亲信内臣菲斯克统帅,三百名近卫步兵由佣兵头目格伦德统帅。
仅仅在诺夫哥罗德便有两千一百名作战士兵集结,而这仍然只是军队的一部分。
他们有着统一的装束,也清一色披甲,无论是穿戴高级的锁子甲还是廉价的牛皮铁片铆接甲,再外部皆是套上一层素色麻布长衫,并在胸前部分缝合交错的巨大蓝色布条。
他们的贴皮盔样式本就基于传统很统一,不同在于一些精锐战士的头盔安置了白熊的皮革做装饰。老规矩,十夫长(班级)、“船”长(排级)、百夫长(练级)和旗队长(营级)的指挥官,头盔的羽毛数量、颜色各部相同。
此举本就是留里克模仿罗马军团所为,实战证明这些举措很便于指挥。
这是二月份下旬的一个晴朗的上午,前段时间还飘了一阵雪花,气候并没有因为进入二月份而有任何的好转。
留里克在诺夫哥罗德的大军集结了,他们就站在城市外的遛马的荒地上,士兵按照所属旗队排好阵列,整齐划一之感觉给予围观者大大震撼。
城市的城墙上挤满了人,城外也有数千名围观者。
军队集结的消息把卡甘、萨克伊都吸引来,公平的说他们和留里克做了交易后去南方打劫,就凭着自己的兵力面对斯摩棱斯克人的汪洋大海不能说有十成把握。卡甘也是首次见得罗斯军队的大集结,他打开眼界,发出这世间最美妙的赞叹:“如果是罗马军队。也不过如此吧!”
卡甘指的是东罗马军队,虽然这辈子还没有见过罗马军大集结,通过各方面情报比如在克里米亚的罗马商人的吹牛,就是道听途说也有些了解。
罗马军他没见过,今日看清了罗斯军。
而这,仅仅是罗斯在诺夫哥罗德集结的一部分兵力。不止是数量惊人的本地斯拉夫男人动员了但没有集结,还在于卡甘注意到这些军队里并没有“矮个子”的身影。
自己的留里克兄弟征召的都是成年人,他们都很高大。
按照草原的规律,一个男孩长到十岁就应该骑着马加入战争的。罗斯人的金发白皮肤的十岁男孩还在肉眼可见之处乱跑,他们并没有参战。
在这里,留里克骑着骏马检阅了自己的大军,在震天的怒吼中高举自己的剑。
后续的事情留里克已经安排妥当,关于大量男丁赶着河流湖泊冻结坐着马车赶往真正的集结地新罗斯堡,大军此番小规模集结后不久就要离开。
男丁的离开不意味着春耕的荒废,春耕的任务交给了总督梅德韦特,他要带着自己的人将国王的直属农田播种。至于姆斯季斯克和青年城这样的老罗斯人定居点,战士们的妻儿还滞留在这里。解决办法颇为简单,便是家家出一笔钱雇佣本地人,帮自己把地播一遍即可。
此战,是留里克御驾亲征,他即将暂离自己忠诚的诺夫哥罗德。
临行之际的酒宴很是豪华,考虑到出征时精神状态留里克并未贪杯畅饮。
倒是总督梅德韦特喝了个酩酊大醉,或是因为过于激动竟痛苦流泪。
斯拉夫旗队扩编为两个,单个旗队调整为五百人编制,作战核心思路就是组成长矛阵冲击敌人。士兵训练以及后续的指挥工作都由梅德韦特负责,他也将离开自己的故乡去遥远西方大战,那就是春耕后的事情了。
乍一看去,一时间诺夫哥罗德地区出现权力真空,实则不然。最大城诺夫哥罗德的斯拉夫人从龙得早,如今已经与老罗斯融为一体。十二个土生农庄博雅尔被安抚好了,如此也稳定了其他的斯拉夫人。
在诺夫哥罗德正南方的新奥斯塔拉,女公爵卡洛塔手握一支机动性超强的强军,必要时刻她的族人全部上马,突然凑出超过五百人的骑兵安全没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谁来代行总督的责任。
难道有谁比王后斯维特兰娜更合适的吗?虽然留里克希望代理总督是个可靠的男性,他现在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一个女人成为诺夫哥罗德代理总督,成为本地各路瓦良格人和斯拉夫人的统帅。虽然会做一段时间的代理总督,真得要让斯维特兰娜做出决意的事情根本没有,罗斯杜马的议会体系是瓦良格人和斯拉夫人都接收的,真得遇到一般性问题,有头有脸的人物开个会就能商量好,唯有诸如战争类的事宜才由总督定夺。
斯维特兰娜甚至连战争的事情也不必定夺,她的姐妹奥斯塔拉女公爵卡洛塔,将在梅德韦特带兵增援西征大王之后,负责起整个诺夫哥罗德地区的防务。卡洛塔同样是女人,她是一位女将,麾下的骑兵可清一色男性,没有人可以轻视这些骑兵的力量。
大量的妻妾留在诺夫哥罗德,她们要做自己的分内工作。
此番留里克带上了两位特别的妻妾。
善于乐曲的诺伦,此国战岂能少得了她?固然纯粹由来自纳尔维克港的挪威巴尔默克部族男人们构成的旗队,将在海拉菲德的带领下加入罗斯军,可在权限划分上,他们很大程度属于纳尔维克伯爵军。
谁是纳尔维克伯爵?正是自己爱妻之一的诺伦,由她在,巴尔默克人必拼死杀敌。但诺伦自己不会杀敌,她带上了自己训练的整个乐队,为王国大军充当仪仗,以鼓乐为大军增加精神力量。是的,罗斯拥有着世界上第一支制度化的军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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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里克的新妻佩切涅格公主贝雅希尔自然也要参加,她将作为骑兵直接参战,迎接自己的命运。
而且此战,留里克更是带上了自己的一个儿子。雷格拉夫,麦西亚王国的合法继承人,留里克的实际上的大儿子。这小子透露着一股子顽劣的性子,说明他的精力过于旺盛,儿子年龄已经足够大,是时候到战场上见见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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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在冰封的沃尔霍夫河上集结,大量的驯鹿拖拉着雪橇等待乘客。
每一名战士穿着英武华丽,他们的武器装备考究又繁多。
士兵背着布带束口的双肩包,里面塞着的几乎都是生燕麦。卷曲的皮革毯子捆绑在背包两侧,一副大圆盾又如龟壳般挂在包上,侧面往往还挂着短柄铁锹。他们的腰间清一色挂着钢剑、匕首和手斧。最是沉重的铁甲全部卸下,他们竭力做到轻装。
另一些士兵装备更加沉重,他们携带的是木臂十字弓和更加沉重的钢臂十字弓,多亏了各类箭矢是封装在箱子里暂不必他们大肆携带,才让士兵免得疲惫之苦。
即便如此,大军的个人装备分量已经非常惊人。好在所有人都将坐在雪橇上,充足的后勤物资保障,让大家对远征之路很有信心。
即便按照国王陛下的疯狂决定,大军要始终在冰层上狂奔,尤其是要横跨冰封的波的尼亚湾,驯鹿和骏马代替舰队,先一步冲到瑞典的斯德哥尔摩。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同时罗斯也派出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庞大的军队。
随着号角声的吹响,人群鹿群极为庞大的罗斯军诺夫哥罗德方面的部队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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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不死的!你竟然串通外人,坑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听到吴老三这句歇斯底里的怒吼,门口几人就知道此人早已经无可救药。
在这世界,弑父者不是没有!
可在弑父不成,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怕是除去他,再不会有别人。
作为此处主人,萧寒看着吴老三的目光有些复杂,在盯了他半响后,又下意识的扭头去看颜之推。
与萧寒不同,颜之推此时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奇怪,反而有些平静,但那股埋在眼眸深处的痛心,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教唆儿子杀父亲,只为给我添点乱,这就是山东世家的所谓手段?”
见颜之推不发一言,萧寒嘲讽般嘀咕一句,突然感觉也有些意兴阑珊。
原本,他还想审问一下吴老三,看跟长安送来的消息有几分出入,但如今,他却只想将这禽兽赶紧弄走,省的污了他的眼睛。
“通知三原县县令吧,我们萧家庄子不设私刑!”周围安静一片,只有吴老三沉重的呼吸声不断传来,萧寒叹息一声,挥挥手,扭头欲走。
不想背后,却有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人!”
原本就佝偻着身子的老吴头,这时已经整个匍匐在地,声音带着绝望朝萧寒道:“大人,能不能不要报官!”
“他都要杀你领功,你还想护着他?”萧寒听到声音,缓缓转身,心中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深深的悲哀。
眼前的老人,为了儿子心甘情愿的奉献了一切!可到最后,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究竟是可悲?还是可怜?
可不管萧寒如何去想,地上,老吴头这时却早已经泪流满面,一颗苍老的脑袋在地上磕的“砰砰”作响:“大人!三子是我没教好,其错在我!他这也是受了外人的蛊惑,肯定不是真心想杀我!”
“被外人蛊惑?他不想杀你?”萧寒听到这话,只觉心中酸楚莫名!
作为一个孤儿,他小时候做梦都想着能有一双爱自己的父母!可以保护他,疼爱他!
可每次梦醒过后,除去浸湿的枕巾,就只有空荡荡的床铺!
为此,他曾去问过院长,可院长能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深深的哀叹!
就这样,年年失望年年望。
直到萧寒长大后,才明白这个对别人来说,堪称最简单的愿望,对他而言,却是永远都不乞及的奢望!
人就是这样,越缺什么,就越期盼什么!同时,也越痛恨那些拥有他们不曾拥有的东西,却将之弃若敝履的家伙!
面前的这个吴老三,无疑已经是被萧寒厌恶到了极点!
深吸一口气,让小东将老吴头搀起,转头看向脸色蜡白吴老三,萧寒只期盼他此刻能像个爷们,大吼一声“老子就是要杀你!”然后好被三原县令欢天喜地的拖走,或砍头,或凌迟,以儆效尤!
不过,让萧寒失望的是,作为泼皮无赖的吴老三,爷们这种东西,好像从来都不会出现在他们的意识当中。
看到父亲为自己舍命推脱,吴老三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刚刚的怒骂老爹的硬气瞬间不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的讨饶道:“公子,不,大人!老父说的对,我这是一时鬼迷心窍!都是他们,是他们让我陷害华神医的!您放过我,我帮您去找他们!”
脸?
那是什么?要着还得洗!
在吴老三眼里,与命比起来,什么脸面,什么尊严,通通一文不值!
当然,老爹的命与荣华富贵比起来,也一文不值!
“你要带我找他们?”萧寒被吴老三的模样险些气笑,他是要找这些人,却不是通过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吴老三去找!
而且如果他要找的话,也绝不仅仅是那几个只会在背后搞小动作的腌渍货!
“颜师,您看!”
没法子当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父亲,将他唯一的儿子投入死牢,萧寒思索片刻,只得朝着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颜之推拱手询问。
而且,他之所以要问颜之推,并不仅是将这烫手的山芋丢出去,更多的是想听听他的意见,看看这位在山东士族中,举足轻重的老人是如何看待此事,以及推动此事的那些人!
我是極品爐鼎
颜之推人老成精,哪里听不出了萧寒的意思?他望了吴老三良久,终于轻叹一声:“将此人押给老夫吧,老夫会给你一个交代!”
“如此,也好!”萧寒闻言,有些失望的模样,但是最后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头答应了下来。
对于山东氏族,萧寒其实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厌恶之感,甚至对于范阳卢氏,太原王氏,这些大家族,都是抱有亲近之意!
可老话说得好: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在这些年中,萧寒不知是彼此利益发生了冲突,还是自己的成长对那些氏族产生了威胁。
他也逐渐感觉到了不少豪门世家,已经对自己起了倾轧之心。
尤其是这次王诗龙的到来,更是让他对这些陈腐氏族厌恶到了极点!要不是还顾忌一些所谓的氏族底蕴,以他睚眦必究的小气脾气,此时早就将这些魑魅魍魉全都掀翻上天!
“送老先生去病房住下,至于他,先绑起来,严加看管!”
对着气喘吁吁折回的小东吩咐一句,萧寒一刻也不想在这多留,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将这吴老三活活打死在这里!
“等等我。”
背后,颜之推也跟了上来,脚步微颤,与萧寒同行。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颜之推已经熟悉了萧寒的脾气。
祛除那些迷惑世人的光环。
说到底,他就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二愣子!颜之推毫不怀疑,要把他惹毛了,他真会杀去山东,将那里掀一个底朝天。
“这里尚且如此,那别的地方,又该怎么样了?”两人沉默的走出一段距离,颜之推突然停下脚步,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萧寒闻言,脚步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前行,只是一声满不在乎的冷哼,顺着微风飘了过来。
“我前几日听了颜师的话,小子感觉很有道理,既然规矩最大,那就按照规矩来办,他们想要,那就给他们,我无所谓!颜师如果能见到他们,顺便也可以跟他们说说,不用费这么大劲,为了对于一个我,还要干出这样天怒人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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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韦某愿闻其详?”韦思安眉头一扬道。
这些权贵二代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都是庶子,他们一出生就注定和父亲的爵位,家产无缘,为了补偿这些权贵二代,顶多一些产业给这些庶子。
长孙涣傲然道:“如今得益于大唐盛世在即,长安城经济蒸蒸日上,然而这天下无尽的财富,一部分被墨家子横征暴敛,杀鸡取卵征收赋税,这才让长安城的赋税短时间内跃居第一,另一部分则是被那些重利轻义,囤积居奇的贪婪商人所赚取,实乃是对天下不公。”
韦思安心中一动,配合道:“长孙兄的意思是?”
长孙涣得意道:“如今墨家子横征暴敛,天下商户大多大为不满,如果让那些商户挂靠我等国公府下,那些衙役还敢向我等收税不成,如此一来,既避免了的横征暴敛,又让教训了那些重利轻义的商户,岂不是一举两得。
韦思安哈哈一笑道:“长孙兄错了,是一举三得,还有我们呢!”
一众权贵二代顿时怦然心动,一直以来,墨家子和秦怀玉三人那可是手持重金,混的风生水起,让他们艳羡不已,而如今他们也有机会向墨家子一样获取万贯家财,怎能不让他们心动。
“长孙兄未免太过于理想了,如今可是墨家子担任长安令,主推百家共治天下,我等若贸然坏了墨家子的大事,墨家子又岂能善罢甘休。”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出现,一众二代豁然转头,发现赫然是在长安城已经消失很久的杜荷。
“杜兄,莫非是被墨家子吓破了胆,我等乃是长安城的权贵,整个大唐就是我们父辈打下的,只要我等齐心协力,墨家子胆敢将我们得罪个遍,就算墨家子知道又如何,难道大唐律法还能奈何得了我们。”长孙涣得意道。
杜荷心中顿时怦然心动,和获取的巨大利益相比,这点风险根本算不得什么。
很多二代更是迫不及待,他们已经和爵位官位无缘,现在对钱财有着异常的渴望,尤其是对这种不劳而获的滔天利益。
随着一众二代散去,整个长安城但凡有名号的商户都受到了这些二代的威逼利诱,有的破财消灾,有的心有邪念的商户直接投靠,更多不甘心被巧取豪夺的商户断然拒绝,结果遭到了长安权贵的残酷打压,一时之间,长安城被这些权贵二代搅得乌烟瘴气。
与此同时,儒刊大肆批判这种乱象,矛头直指墨家子,墨顿的威信在长安城急剧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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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自古以来官官相护,也许墨家子打击下九流的确是真心实意,但是面对权贵,恐怕墨家子也会官官相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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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墨家子有心又如何?这其中可是牵涉到大量的权贵,墨家子不过是五品的长安令,恐怕即便有心也无力。”
………………
长安百姓议论纷纷道,自古以来,真正的秩序破坏者正是当权者,墨家子凭借一人之力,又岂能斗得过如此多的权贵。
“简直是岂有此理!”墨顿听到一众商户哭诉,顿时勃然大怒。
苏洛生不由一叹道:“长安城权贵云集,而且相互联姻盘根错节,此乃长安城最大的毒瘤,当年下官主掌长安城的时候,也只是尽力劝阻。”
墨顿眉头一皱道:“曹捕头何在,为何不将违法乱纪之人全部绳之以法?”
曹力硬着头皮出列道:“启禀大人,这些都是国公少爷,要么就是权贵二代,我等就是有心也无力呀!”
墨顿纵声大笑道:“好一个有心无力,曹捕头,如今尔等已经不是之前地位地下的衙役,而是法家之人,乃是法家的执法之剑,如果法家的执法之剑,如果法家不能秉公执法,不能直面权贵,那这样的法家恐怕谈何百家争鸣!韩夫子,你说是不是?”
韩政脸色难堪昂然出列道:“墨家教训的是,法家行事一律以大唐律为准,无论是谁触犯了大唐律,法家也会一视同仁,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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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力顿时脸色一苦,让他去国公府抓人,那岂不是去送死。
墨顿话语一转道:“当然,我等也要考虑到曹捕头的难处,毕竟他直面的可是当朝权贵,日后再遇到涉及高官权贵之事,由法署签发逮捕令,巡捕房秉公执行,如此双方皆有回转的余地。”
韩政脸色稍缓,如此一来,权贵的压力大多转移法署的身上,当然法署所面临的压力最大,不过韩政并没有丝毫的畏惧,而是刷刷的签发下逮捕令。
“当然既然法署秉公执法,本官也要对法署的决定鼎力支持。”墨顿说完,直接拿出长安令的大印,盖在了逮捕令之上。
韩夫子不由一阵感动,在法署最直接的压力下,墨顿并没有选择袖手旁观,而是鼎力相助。
“下官也盖上官印吧!”出乎意料的是,苏洛生也起身,拿出官印盖上。
“苏大人!”韩政颇为意外道,儒家和法家向来不对付,然而他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儒家出身的苏洛生却对法署鼎力相助。
苏洛生道:“无论是儒家墨家还是法家,都希望社会安定,人人遵纪守法,更别说,苏某早就对这帮纨绔子弟看不过去,此次也不过是弥补苏某之前的失职罢了。”
墨顿点了点头,苏洛生虽然是儒家官员,但是该有的风骨一点也不缺,否则儒家也不会能够独尊数百年。
当曹力捧着三人签署的逮捕令,顿时犹如千金之重,墨顿见状道:“衙役作为法家的执法之剑,如果不能为法家所用,那尔等最终只能被法家抛弃,重回下九流行列,此次不过是尔等的考验罢了!”
曹力脸色顿时浮现出一丝坚毅,曾经他们乃是下九流的衙役,所到之处人人鄙夷,子孙后代皆没有科举的权利,如今衙役皆入法家,让衙役成为人上人,为了法家的身份,曹力也必须奋力一搏。
“卑职誓死完成任务!”曹力一脸决然道。
墨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本官让你完成任务,可不是让你去送死,权贵固然权倾天下,不过是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名声,尔等所代表的是朝廷,是大唐律,一个权贵是不会公然对抗大唐律,否则那他的权贵之位也不会长久了。”
如果权贵公然反抗大唐律,那定然会在朝堂留下污点,那几乎是自绝前程。
“卑职明白!”曹力深吸一口气,决然起身离去,此去哪怕一去不回,他也要为天下衙役打出威风来。
当下,长安城衙役尽出,直扑长安城城权贵所在的胜业坊。

優秀都市小說 大明小學生-第五百二十八章 命運悲劇

大明小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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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马监太监兼东厂总督秦福站在午门外,享受着秋日阳光。
今天天气确实不错,令人舒适,秋天不愧是京城最好的季节。
每当有朝会时,秦太监都会站在这里值守。
此时正在文华殿进行的小朝会,有轮班的司礼监太监列席旁听。秦太监作为厂臣虽然有权势,但并不上殿。
当然秦太监站在午门外,也不是闲的没事遛弯散步,同样是职责所在。
一是在君臣聚集朝会时,东厂总督坐镇午门,方便监视内外关防,以策万全;
二是便于随时接收上谕,毕竟在朝会上皇帝会经常发出诏旨,很多都需要东厂办理。比如出去抓人、问话、监刑之类的。
而且皇帝有时候也会传召东厂太监,咨询一些情报信息,或者与大臣奏报互相佐证。
以上几条,就是秦太监虽不上朝,但要守在午门外的意义。
当然秦太监不可能是一个光杆首领,还会有一些锦衣卫官在场,随时等候皇帝的诏令和秦太监的指派。
对锦衣卫官而言,这也是历练和积攒功绩的机会,万一哪件事办得让皇帝高兴了,那不就发达了吗?
据说出身于潜邸的锦衣卫指挥佥事陆炳,今天就在午门外值班。
老锦衣卫们看不上四年前才入行、升官还贼快的陆炳,那陆炳也懒得逢迎讨好老人了。
那么大家就别硬凑到一起了,各玩各的吧。
所以与陆炳一起来午门外值班的锦衣卫官,清一色的都是少壮派年轻人,比如另一个指挥佥事的徐妙璟。
不知为啥,徐小弟总觉得自己这个指挥佥事没有同样官职的陆炳硬气。
而且徐小弟有个直觉,陆炳和自家姐夫两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之处,就是无法用语言表述出来。
如果徐小弟转世到五百年后,又熟知游戏和网文的话,就知道这个词叫做“金手指”。
秦太监感觉朝会时间也差不多了,今日看来太平无事,正要与两个年轻人谈谈心。
忽然有人从午门左掖门的门洞里疾步走出来,对秦太监禀报道:“上谕!打左赞善兼修撰秦德威二十廷杖!”
秦太监:“……”
这什么情况,小兔崽子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就逆了龙鳞呢?
那人又催促道:“罪臣就在后面,立刻准备行刑!”
秦太监回过神来便问道:“只打廷杖,不用向罪臣问话?”
那人又答道:“圣上没下旨问话!”
于是秦太监稍稍放心了,只打廷杖,不用审问,说明事情并不严重。
而且只有二十下,真不算多。皇上大概就是一时想不开气不过,打完就完了,没什么后患。
如果非要揪着审问什么,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不多时,秦太监果然看到几个值殿官军,并押着去年的状元公从门洞里出来。
也不用多交代什么,一切都有公事公办的流程。
秦德威迅速扫了几眼午门外值班的人员。哟呵,熟人真不少!
徐小弟就不说了,站在当中的这位公公,不就是最近屡屡向自己释放善意的秦太监吗?
而且徐小弟身边的那人,不就是天下第一奶兄陆炳吗?
虽然三年前闹出过小误会,但自己替陆炳解了围,算是有一丁点香火情,犯不上把自己往死里打吧?
至少没有仇家,秦德威彻底松了口气,估计自己应该能轻松过关了。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他很知道,锦衣卫打廷杖是一门专业技术,让你生就生,让你死就死。
有时看着重,其实轻;有时看着重,那就是真的重。
当然无论如何,表面看着必须重,否则无法向皇帝交待,所以一定要打出动静来。
如果打人看起来轻飘飘的,那么倒霉的就是行刑之人了。
秦德威还在想着廷杖小知识时,就被直接按倒在午门外偏东的青石板上。
大明打廷杖的场面一般是太监监刑,锦衣卫官动手。
秦德威这样的体面人,纵然是挨廷杖,那也不是一般小校有资格打的,须得由锦衣卫官来行刑。
秦太监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内五味杂陈。
也幸亏是自己监刑,不然换成个心有歹意的,情况就真不好说了。
锦衣卫指挥佥事陆炳拎着刑杖,站在秦太监面前请示。
秦太监扬了扬下巴,很娴熟的下达指令道:“着实打。”
着实打,悠着点;用心打,往死里打。这些暗示,锦衣卫官和穿越者都知道。
陆炳眉头紧皱,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还是提着刑杖走到了秦德威身边。
“着实打”三个字,让秦德威彻底放心了。
美滋滋的开始盘算着,挨完廷杖后用什么宣传策略,如何借着廷杖刷一波声望。
他偶然扭头回望了一眼,眼角瞥见行刑之人已经站在身旁,高高举起了刑杖。
突然想起什么,秦德威慌了,连忙叫道:“先住手!听我说!”
陆炳又迟疑了一下,给了秦德威继续喊出下一句的机会。
又听秦德威叫道:“可否换个四十岁以上的卫官行刑!这个太年轻了!”
陆炳脸皮抖了几下,有点难堪,又有点羞恼,放下了刑杖。
雾草!秦太监意识到问题所在了,他刚才关心则乱,居然忽略了!
打廷杖确实是一门专业技术,但也需要长时间的磨练!
这陆炳才来锦衣卫几年,也没怎么打过廷杖,哪有什么技术可言?
“着实打”和“用心打”的区别,估计陆炳只是脑子里知道。
如果是往死里打还好说,但“着实打”这样举轻若重的技术,陆炳估计真不会!
难怪刚才陆炳一脸为难,欲言又止的!
秦太监迅速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今天来值班的锦衣卫官,大都是陆炳拉拢的“小兄弟”,全比陆炳还年轻!
看起来经验丰富、手里可能有技术的老手,一个都没有!
秦太监差点就一个冲动,派人紧急去锦衣卫,喊几个打廷杖的老手过来!
但是历经多年宫斗锻炼的秦太监,硬生生的用理智遏制住了自己这个想法!
不可以这样!
这么多耳目在这里看着听着,如果刻意去找老手,那就是欲盖弥彰!
到时人人都知道,自己不在乎天子脸面,故意轻拿轻放秦德威!
更别说文华殿皇帝那里,还在等回奏!只说耽误时间,就是自己的罪过!
秦太监心如绞痛,壮士断腕一样的对着陆炳吼道:“你愣什么!动手!”
他害怕,自己再瞎琢磨下去,不但会耽误时间,万一克制不住自己犯下滔天大错,就全完了!
听到秦太监的“呵斥”,陆炳默默的叹口气。
秦状元勿怪,不是咱不想留情,是真的不会“着实打”技术啊!
他无奈的重新举起了刑杖,咬咬牙,狠狠的用力打了下去。
行刑打廷杖,不但是惩罚罪臣,同时还是打给别人看的!
关系到天子的威严和脸面,绝对不能表现的太轻了,甚至还要打出动静打出威风!
陆炳技术不行,不会“举轻若重”,他用力打下去,如果看起来很重,那就真的是很重了!
“嘶……啊!”趴在青石板上的秦德威忍不住惨叫一声。
秦太监又想背过身去,但还是忍住了,作为监刑太监,怎么能不睁大眼睛盯着看呢?
陆炳打了十下,又将刑杖递给徐妙璟,“换你了!”
按照规矩,为防止行刑者轻放罪臣,每打十下就要换人。
陆炳对徐小弟也是好意,动手行刑也是一份资历业绩,所以将刑杖递给了徐妙璟。
徐妙璟手持刑杖,看着惨叫的姐夫,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秦太监面色狰狞的喝道:“继续!”
徐妙璟闭上了眼睛,同样的狠狠用力,将刑杖砸了下去!
姐夫原谅我!挨廷杖是你们文官的荣耀,与其被别人下手,还不如让我亲手把荣耀送给你!
惨叫声渐渐变小,不知是适应了疼痛,还是没了力气叫。
秦太监头脑一片空灵,进入了神秘莫测的哲学领域。今日悲剧,是谁的错?
皇上错了吗?没有。
皇上明显只是想小小的惩戒一下秦德威,又不是真的想狠打,能有什么错?
监刑的自己错了吗?也没有。
自己作为皇帝的亲信太监,不能表现出故意偏袒罪臣,必须下令行刑,不能有丝毫犹豫。
行刑的陆炳和徐妙璟错了吗?也没有。
他们为了维护皇帝的威严,必须用力重打,不然他们也会被弹劾渎职。
技术不够,做不到举轻若重,也不是他们年轻人的错。
既然人人都没有错,人人都不想重责秦德威,那为什么惨剧还会发生?
廷杖结束,派人去向皇帝回奏了。
二十杖并不算太多,再重也打不死人,罪臣秦德威仍然趴在青石板上,吭吭哧哧的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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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太监轻轻叹口气,此子虽然吃了大苦头,但以后在文官里的地位也更不一般了。
毕竟这次,此子是代表文官攻讦武勋,又挨一顿廷杖,声望上绝对不亏。
这时候,又有人从午门左掖门的门洞出来了,武定侯郭勋脚步蹒跚的、孤独的向外走。
有个与郭勋有点八竿子亲戚关系的锦衣卫官问道:“侯爷如何了?”
郭勋答道:“我辞去了总兵和督造火器的差事,但皇上天恩浩荡,赐田两万亩仍然留着,让我得以养老!”
秦太监皱了皱眉头,郭勋的差事都免掉,只有土地留下了?包括自己原本打算转移给秦德威的一万亩?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叫道:“秦翰林他昏过去啦!”
秦太监头疼欲裂,又不敢有丝毫多余表示,这真是命运悲剧啊。

熱門言情小說 日月風華笔趣-第一零六二章 追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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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术神情凝重,回头看了看手下人,见得众人也是有些疲惫。
他们与秦逍的队伍厮杀一场,本就是损耗了不少体力,这一夜更是马不停蹄躲避秦逍的追杀,连坐骑都已经体力匮乏,众人的精力自然也是损耗不轻。
“校尉,人困马乏,要不要去前面的林子歇一下。”梁术想了一下,才轻声道:“磨刀不误砍柴工,歇息片刻,等人马都恢复一些体力,咱们继续赶路。”
眯眯眼有些犹豫,不过想到都已经远离真羽草原,秦逍便是再骁勇,总不能一直追下去。
梁术所言并没有错,坐骑体力匮乏,继续跑下去,无马更换,也跑不了多远。
他微一沉吟,终是点头。
一行人策马到了树林边,天色渐亮,进了林子,为以防万一,特意让一人在林边守卫,提防秦逍真的突然杀过来。
漠东大草原的东部,林木众多,这片树林只是众多林木之中不起眼的一个,不过面积倒也十分广阔,方圆有十几里地,光秃秃的树干如同标枪般,众人牵马往林中走了一段,这才歇下。
眯眯眼一屁股坐下,其他人各自取了马料喂食坐骑。
众人心中都是憋着一口气,神情沮丧。
这些人都是汪东骏的亲兵,辽东军虽然在东北只手遮天,但正因如此,也是遍地仇家,汪兴朝为了儿子的安危,多年前就已经调了一队骁勇兵马作为汪东骏的亲兵,也就百人上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随时保护汪东骏的安全。
众人跟随在汪东骏身边,在东北自然是无人敢招惹,吃香的喝辣的,即使是其他官员,也不敢轻易招惹这群人,所以汪东骏身边的这队亲兵过的可算是十分滋润。
这次前来真羽部,汪东骏就将这支亲兵队带在身边,保护自己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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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眯眼姓沈名浩,却不是正宗的辽东军出身,和宋柯一样,都是江湖门派弟子,也都是三品修为,被汪东骏重金收拢,而且给了武职,成为汪东骏身边的侍卫。
三品修为放在江湖,虽然算不得真正的高手,但天下间的大天境高手凤毛麟角,中天境高手也是不多见,这样的修为若是在公门,也算号人物。
毕竟真正的高手,绝不会任由达官贵人任意驱使。
汪东骏授命带着三十名精骑突袭秦逍,意欲将秦逍一行人一网打尽,为此一直在暗中注意秦逍的动向,只是忌惮于秦逍的威名,沈浩始终没有轻举妄动,眼见得秦逍即将率队走出真羽草原,终是趁夜偷袭。
结果却是让沈浩心中发凉,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不但秦逍是中天境,在他身边竟然还有一名中天境箭手。
普通的兵士不知道凶险,但出身江湖的沈浩却是一清二楚,二品和三品之间的差距或许不会太大,但三品和四品的差距,就完全是武道境界的一个巨大跨越,那是小天境和中天境的差距。绝不似二品和三品之间的差距那般简单。
一名三品武者面对四品高手,沈浩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有生还的希望,更何况对方还是两位中天境。
他当机立断选择撤退,实在不想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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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这几人多年来过得滋润无比,虽然是汪东骏的亲兵卫队,但在东北又有谁真的敢招惹汪东骏,一群人始终没有用武之地,今日好不容易有建功的机会,每一个人都知道一旦得手,中郎将出手素来豪阔,绝对不会亏待大家,升官发财绝非梦想,谁能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不但没有击杀秦逍,三十多号人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人,这样的结果,又怎能不让人沮丧。
“砰!”
沈浩闭目养神,以吐纳之法恢复体力,猛听得身前有动静响起,立刻睁开眼睛,却赫然发现,一颗人头正在自己身前滚动,虽然不是没有杀过人,可是面前陡然出现一颗人头,还是让沈浩骤然变色,心中骇然,顺手就抓起自己的大刀,立时起身。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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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响,从远处又飞来一颗人头,依然是落在沈浩的面前,皮球般滚动。
其他人自然也都警觉,纷纷握刀起身,抬头望过去,晨曦的曙光之下,只见一骑正缓缓而来,如同幽灵一般,那人又是一抬手,又一颗人头被丢了过来,转眼之间,沈浩脚下已经摆着三颗人头。
“是…..是他们!”梁术细细看了一眼,瞳孔收缩。
虽然三颗首级一片血污,但梁术一眼便能认出,这三人正是之前追拿秦逍的五骑之三。
另外六人也都迅速散开,呈半弧状,盯住秦逍,既有愤怒,更多的是恐惧。
秦逍背负长弓,一手牵着马缰绳,一手拎着脑袋,缓缓而来。
“咱们走不了。”沈浩江湖经验十足,一颗心直往下沉:“他不戴面罩,明目张胆过来,是要将咱们斩尽杀绝。”心知已经没有退路,握紧了手中刀,事到如今,也只有拼死一搏。
“砰!”
秦逍又将一颗脑袋丢过来,这才抬起手臂,手中还剩下最后一颗脑袋。
梁术倒吸一口凉气。
追拿秦逍的五骑果然一个都没能活下来,全军覆没。
“汪东骏在哪里?”秦逍没有废话。
沈浩冷笑道:“是我要杀你,和中郎将有什么关系?”
“你为何杀我?”
“宋柯是我挚友,你的手下伤了他,我自然要杀你。”沈浩咬牙切齿。
梁术瞥了沈浩一眼,有些诧异,心想沈浩和宋柯平日里可不对付,莫说挚友,便是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但一想沈浩这也是为摆脱汪东骏的干系,暗想沈浩对中郎将倒是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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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笑道:“我在这里,你现在就可以动手。”
沈浩左右看了看,厉声道:“弟兄们,没什么好怕的,杀了秦逍,中郎将必有重赏,咱们要为战死的弟兄报仇。”一挥刀,“杀!”
手下众人再不犹豫,都是大声叫喝,挥刀向秦逍冲过去,梁术知道事到如今,退无可退,一咬牙,握刀冲上去,只是冲出几步,听到身后传来马嘶声,感觉事情不对,扭头回望,却见到沈浩已经翻身上马,根本没有冲向秦逍的意思,反倒是一抖马缰绳,冲着相反的方向策马边走。
梁术怒火攻心,几乎一口冷血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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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惨叫声响,循声看去,只见那几名手下已经迎向秦逍,而秦逍却是将手中最后一颗首级掷出,正砸在一名兵士的脸上,这一砸力道十足,兵士被砸的满脸鲜血,还没反应过来,秦逍早已经取刀在手,手起刀落,一刀砍断了那人的脖子。
梁术见识过秦逍的凶悍,见到数人围攻秦逍,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冲上去相助,还是像沈浩那般调头便走。
几名兵士的刀法其实并不差,放在军中,也算是好手,只可惜面对的是四品修为的秦逍,连三品刀客沈浩都夺马而逃,这几人又怎能是秦逍的敌手,刀光赫赫,眨眼之间,数人被砍翻在地。
梁术知道这时候再跑恐怕也来不及,当机立断,取弓在手,弯弓搭箭,二话不说,冲着秦逍一箭便射了过去。
他的箭法并不弱,箭如流星,秦逍一刀看死最后一名兵士的时候,这一箭正好射中秦逍的右胸口。
梁术心下振奋,知道这一箭虽然没能射中对方的要害,可是只要箭簇接触的皮肉,箭簇上的毒性瞬间就会蔓延全身,秦逍就算是四品高手,也必然会瞬间毒发身亡。
可是让他吃惊的是,这一箭力道不弱,明明射在秦逍的胸口,而且穿透了棉袄,但秦逍却像没事人一样,左手握住箭杆,轻巧地将小半截箭头从棉袄里面拿出来。
梁术瞳孔收缩。
晨曦的曙光之下,他看的清楚,那箭头之上,竟然没有丝毫血迹,可是自己明明射中了对方,不可能不不沾血。
难道四品高手竟然刀枪不入?
他自然不知道,秦逍贴身的乌色软甲柔韧无比,莫说区区箭簇,便是一把锋锐的宝刀也未必能够割破乌色软甲分毫。
他一时呆站在地,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一样,心里想逃,两腿却动弹不得。
秦逍却已经取弓在手,将那支箭搭在弦上,对准了梁术,淡淡道:“汪东骏在哪里?”
“平…..平湖驿!”
梁术面对利箭,竟是想也没有想,不自禁说出来。
秦逍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没有再犹豫,手一松,箭矢划出一道美妙的曲线,“噗”的一声,穿透了梁术的脖子,梁术身体晃了晃,最后一眼只是看到秦逍嘲弄的笑容,一头往前栽倒在地。
沈浩拼命催马,他只觉得后背直冒冷汗。
秦逍阴魂不散,竟然追了近两百里地。
他知道梁术等人根本耽搁不了多长时间,自己也只有争取这短短的时间,尽可能拉开与秦逍的距离,可是座下的骏马跑了一夜,体力耗损巨大,在林中还没歇多久,秦逍便杀过来,坐骑的体力根本没有恢复过来。
他现在只祈求秦逍的坐骑追了一夜,也损耗体力,跑不了多远。
念及至此,忍不住回头望过去,脸色骤变,全身发软,差点从马背上滑落下去。
曙光之下,后面一骑策马如飞,距离自己越来越紧,秦逍的坐骑,竟然是精神健烁,毫无疲惫之态。